起反抗者,在成功成仁之前,皆要过的心里一关便是仇恨黄巾军之所以滥杀,正因积攒在心中无从疏解的仇恨使然
一将功成万骨枯其实,所有踩着累累白骨而成功登顶者,心中没有仇恨,只有欲壑难填
当然,黄巾贼也会蜕变当杀人杀到厌倦,开始为各自打算时,便是蜕变之始时下,不过是一群被仇恨支配的无脑暴徒而已
想必,恩师战胜不难
临乡城内豪宅林立虽早已建好,府中也有仆人日日打扫,却大多未曾住人数日后,一座二千石高官府,终于迎来了它的新主人
沮授亲族,自有临乡令娄圭,安排到外城定居位于中城的府邸,便只有沮授一家人入住
背剑少年,名叫沮宗,年十五血气方刚,乃是沮授胞弟四处看过不禁心生感叹如此大的一座豪宅,只住一家人,实在太过阔气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大兄此去马到功成,如愿登顶黄金阙声名远扬,料想很快便天下知名
如今官拜二千石之幕府军正,又兼领蓟王宫中庶子若父母泉下有知,亦能瞑目了
“小弟,我已与二位国相说好,许你入太学坛求学今日便走,明日拜师究竟拜在何人门下,还需你自决”沮授笑道
“多谢大哥,小弟自会担待”长兄如父,沮宗肃容行礼
“此去楼桑,切不可惹是生非,坏我沮氏门风需虚心受业,多听多问切记三人行必有我师”沮授谆谆善诱
“弟已知晓”
沮授这便点头须臾,忽然开口:“豪宅太阔不如……”
“尊卑有序如今大哥身居高位,便是让宗人入府居住,也多会推脱不来”沮宗知大兄所想
“如此,也罢”沮授轻轻颔首有些事勉强不来
“王上授二千石高俸,便是让大哥将这座军正府,尽快充盈起来话说,大哥也到了娶妻之年,待我下次归来时,望大哥已成家立业,为我家开枝散叶”说完,不由鼻头一酸这便强行忍住,冲端坐上首的大兄伏地行礼,起身后,怀揣名贴,直奔南港而去
“小弟……”目送幼弟离去,沮授亦不禁洒泪时不我与之所以狠心逼走幼弟,便是怕他被眼前富贵所累,悔其一生
门前卫士来报,临乡令娄圭登府
沮授这便收拾心情,出府迎接
“军正”
“明庭”
“请”沮授伸手相邀,与娄圭相伴入府
宾主落座,婢女送上香茗娄圭便将此行目的,娓娓道来
蓟王遣人送来诸多居家器物,以充家用又送来服冠印绶,待明日入宫早朝时穿戴
娄圭又叮嘱了些朝议事宜,这便告辞离开
作为二千石高官府,自带仆从府中婢女,皆受过专门礼仪训练朝服如何穿戴,自当铭记在心
鸡鸣时分沮授早早起身,沐浴更衣披朝服礼冠,持笏板,乘车出府,前往宫城朝会马车刚入宫门,便有女官将沮授迎入偏殿奉上香茗,静候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