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曾是勃海国都内外三城,十分坚固贼兵势大,泰山贼又悍不畏死自泰山一路北上,所过生灵涂炭,民众仓皇逃窜勃海太守弃城而走,将五县八城,户十三万二千三百八十九,口百一十万六千五百的富庶大郡,拱手送与贼人
万千民众,争相出港,乘船沿滹沱水驶往蓟国水域
蓟国各港口,一时人满为患而家中未及带走的粮食资产,皆被破门而人的山贼尽数掠走南皮城内粮草辎重堆积如山正是见钱粮充足,一夜暴富的张举才起称帝之心
这都是没见过世面惹的祸啊
膨胀了哇
看了眼内城高高伸出城墙,原勃海王宫巍峨的屋檐颜良与一众兄弟,这便赶回大营
太守弃城而走守城郡兵群龙无首都尉虽竭尽所能,鼓舞士气,据险自守奈何城中太平道奸细夜开城门,都尉虽奋力杀贼,却寡不敌众,力尽被俘枭首后,悬在城门之下城内民众,惨遭贼寇抄掠荼毒,惨不忍睹
除去一部分泰山宿贼,当属张举招募的家兵,最为残忍暴虐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张举亦听之任之直到颜良苦劝,这才稍稍收敛
颜良领一众兄弟,直入营地挑帘视之,泰山渠帅,已尽数到齐
见颜良走入,渠帅纷纷起身抱拳
“五日前,蓟王出兵讨贼兵锋所指,中山、安平,河间,诸国皆平昨日有败军入城,言,张纯已授首”环视众人,颜良这便开口
渠帅中便有人叹气:“(张)太守虽秘而不宣,此事却早已传遍各营辅汉大将军幕府兵分数路,水陆并进一日连破数城斩张纯于中山王宫解安平国信都之围如今正顺滹沱水而下,前来南皮”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颜良问道:“诸位以为,此战如何?”
“蓟国兵精将猛,坚甲利兵传闻麴氏先登,翻墙越壁,如履平地手中追魂弩,可穿三层重甲,例无虚发如何能挡”便有人摇头
“不如……”便有人心生退意
“州郡已调兵合围,断我南归之路且城中财货堆积如山,又如何舍得”话未出口,便有人摇头
“进退两难,如之奈何!”渠帅纷纷摇头叹气
见士气低落,颜良遂使了个眼色一众兄弟,这便紧握刀柄,分散帐中各处以防走漏风声
“颜某有一场大富贵,想与诸位同享”说完,便从袖中取出一物,轻轻掷在桌面
“这是……”
乃是一枚龟钮银印
只见印台龟颈微伸,龟首高昂鬼背隆起,甲纹清晰虽盘踞于方寸之间,却栩栩如生,气象万千
“凡是秩比二千石以上,皆银印青绶”又“银印皆龟钮,其文曰章”武帝时“(印章文字)数用五”“汉据土德,土数五,故用五,谓印文也若丞相曰‘丞相之印章’,诸卿及守相印文不足五字者,以‘之’足之”
今汉倒是没有“数用五”之说四、五、六,字,皆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