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洗马、舍人、行人区分最低一等为门客食俸四百石
国医令华大夫领食双千石俸亦是高薪
国医令,可比太医令
《后汉书·百官志》有载,今汉设太医令一个,职掌医政,秩六百石;药丞、方丞各一人,药丞负责药政事宜,方丞职司方剂配制其编员为“医二百九十三人”,“吏十九人”
此外,还设有尚药监、中宫药长、尝药太官之职,皆由宦者充任
蓟国宫中无内官
故王宫中的医官,如尚药监、中宫药长、尝药太官,皆有女侍医或宫女充当名字也做了相应更改:尚药监、宫药长、尝药官
皆由国令士异负责隶属于女官体系
换句话说在蓟王宫,以士异为首的女官,完全取代了宦官的职责
如此一来宦官乱政之毒瘤,便不复存在
然有利有弊
女官如何妥善安置,又成了新的顽疾
一二年无妨,三五年也还好十年、二十年,当女官青春不再又当如何?
若许她芳年嫁人,焉知不会受夫家影响心生私欲杂念,进而在主公和主母面前,煽风点火,妖言惑众
这其中,首当其冲便是国令士异如何安置,刘备需慎而又慎
言归正传
四人未到,名声已传到
见四人皆无恙,刘蔓方才松了口气既担心气恼,又颇多感动
正如朱獾儿所说礼物的价值,在于情意而非本身的物价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说的便是这个理
自己努力挣来,远比从家中索取来的珍贵
虽从物价上说,两支西域珠簪别无不同但对少年和刘蔓来说,却足够珍贵
“此马有疾”声音来自身后
“见过洗马”四人这便行礼
说话之人,正是苏双比起刘备初见时,弱不禁风的孱弱少年今已长大成人的苏双,圆润健硕,和风徐来,一身贵气
见马驹儿目光不善,苏双微微一笑:“马主是何人?”
“是我”张郃急忙上前:“敢问洗马,马有何疾?”
“许是肠疾”苏双笑道:“何不牵去畜医监让良医诊治”
“还有给马看病的医生?”张郃一脸的不可思议
“蓟国称万马之邦如何能少得了良医”苏双笑答
“那,有劳洗马”张郃肃然行礼
“随我来”苏双年纪不大,少年时又曾混迹于马市,自当平易近人
“如何?”潘獐儿忽在马驹儿耳边低声道
“什么?”
“我说,豆丫姐的夫君苏洗马”
“尚可”马驹儿轻轻点头
这个年纪的友情最纯粹三人皆不做他想只需对豆丫姐好,自然无话可说
“这下放心了吧”朱獾儿亦笑
“且走着瞧”想让马驹儿完全相信,苏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天真烂漫,心有牵念
少年,本就该是这个样子啊
洛阳,将军府中庭三楼书房
刚刚施完第二副药的刘备,轻手轻脚将血染白绫,气若游丝的安若水,放平榻上
大王少食虎豹,本就悬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