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丹,七年后大汉兴兵讨伐,老王虽死,血仇未灭,斩贵族姑翼,以祭赖丹
前有大宛,万里之遥后有赖丹,远隔七载敢问大王,可知何为‘虽远必诛’?”
“……”疏勒王沉默不语
“无论距离长短,年代久远有仇必报,便是大汉行事”使者微微一顿:“十年前,孟陀、任涉,籍籍无名,大王侥幸得胜十年后,长史名震北疆西域,屡战屡胜,挟威而来兵强马壮,麾下皆虎贲大王可有必胜之把握?”
“……”疏勒王哑口无言
莎车使者,一针见血
煌煌四百年,大汉虎威犹在先灭匈奴,后灭鲜卑十年前虽侥幸获胜,却至今未能得汉庭宽恕策封新仇旧恨,未曾勾销长史必然兴兵问罪难不成,也学大宛,共杀王,持吾头以降?
不行需先发制人
心念至此,疏勒王便已意动:“龟兹王太后,虽是莎车公主,却也未必可信”
“大王有所不知为防王太后干政,长史欲立其子,杀其母也!”
“原来如此”疏勒王这便解去心结:“莎车王欲从孤处借兵,须见诚意”
“事成之后,愿献钱百万,牛羊十万头,粮食一万石,兵甲三千套!”使者掷地有声
疏勒王粗声言道:“口说无凭”
“有王亲书礼单在此,请大王过目”使者这便将礼单呈上
妥了
细细看过,疏勒王这便言道:“只需莎车王能借来一万鲜卑突骑,本王必出大军同讨”
“谢大王成全”莎车使者肃容下拜,虽一丝不苟,汉礼却也只有五分相象
“起来吧”连疏勒王都看不下去了
时下,西域诸国皆已不同程度汉化莎车、疏勒自也不例外当然,论汉化程度之深,当属龟兹
送走莎车使者,便有一风仙道骨的汉家道人,从殿后翩然走出
“果如戈渠帅所料莎车王欲合三家之力,截杀长史一行”疏勒王沉声道
“此乃辅国侯将计就计”太平道人笑行一礼:“单凭莎车王,又如何能说动乞伏鲜卑出兵还不是教在暗中谋划”
“十年前,若非贵教辅国侯暗施援手,孤又岂能稳坐疏勒王位渠帅且放心于情于理,孤定会将辅国侯救出囚笼”
“实不相瞒辅国侯之所以能窥破长史之计,乃因王太后暗通消息龟兹虽由长公主临朝称制,龟兹王却是王太后嫡子只需除掉长史,解王太后与辅国侯杀身之祸那时,龟兹便是教之天下龟兹与疏勒两家,只需结秦晋之好,互为屏障再并周围小国,壮大声势便是大汉再兴刀兵,又有何所惧”太平道人笑道
“渠帅所言极是”疏勒王连连点头自从杀侄篡位以来,日日寝食难安眼见新任长史,屯驻它乾城,欲兴兵西进生死一线,如何能不如坐针毡
危急关头岂料太平道与莎车国,竟齐来相劝
三家合力,再得乞伏鲜卑相助此战定矣
然而,仍有顾虑
疏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