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了
可见乾帝对于梁王察罕帖木儿的忌惮
听到自家手下的人说,这是个巧合,乾帝不禁皱了皱眉头
“你缘何做出如此判断?!”
“启禀大汗,微臣接到了军中探子的密报,这次遇袭的不仅仅是大汗的监军,梁王之子,扩廓帖木儿(王保保真名)也是重伤,此刻正在施救之中”
原本不信的乾帝不说话了,这由不得他不信啊!
王保保可不是梁王的一个儿子,而是梁王唯一的一个儿子
这其中区别可大了!
人家梁王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还生死未卜,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为了除掉一个监军,察罕能搭上自己的儿子?!
这监军好大的脸啊!
乾帝觉得,在梁王的眼中,王保保的命应该是和自己画等号的
但出于不放心,乾帝还是多问了一句
“老纪的尸首验了吗?!”
“回大汗,已经验过了,虽然被人斩去了头颅,但是特征明显,应该是纪公公无疑,经过核查,纪公公胸口被箭矢贯穿,应该是致命伤”
特征当然明显了,梁王在军中上哪找别个宦官去?
“头颅被斩?!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事关梁王,乾帝现在疑心病重得很,生怕这是梁王想要谋反的征兆
虽然他是大汗,但是他也不能保证军中到底有多少人是效忠自己的
“臣以为,这是周军一贯的作风,面对我军将领,他们向来斩首以记功!”
“嗯……!”乾帝又询问了一些细节才放心下来
“让军中的密探时刻注意扩廓帖木儿的情况!”
“是!”
对于王保保的生死乾帝还是很担心的,一旦梁王唯一的儿子死了,天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事来!
不过乾帝不知道,重伤的王保保此刻正在帐内喝着羊汤呢!
当日王保保被人送回来的时候,确实很吓人,一支箭矢插在心口,鲜血不断流出,感觉就快要刺入心脏了
其实那不过是特制的箭矢,比平常的大周羽箭要短三寸,看着箭矢射入极深,但不过是伤了皮肉而已,拔箭之后止血就已经没有大碍了
虽然王保保经常被梁王父女作弄,但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怎么可能真难他的命开玩笑呢?!不过是做戏给军中的探子看而已
并州,后金军中
“败了!”
努尔哈齿看着全身破破烂烂,狼狈不堪,左臂还骨折了的鳖拜,有些难以置信
这飞龙骑脸也能输吗?!
五万八旗骑军,野战打不过,总该能跑吧!
现在于延益的手下就算是凑都凑不出三万骑兵,那么对付八旗骑军的五万精兵啊!
而且鳖拜所率领的乃是八旗之中镶黄旗的骑兵,乃是努尔哈齿的心腹和精锐
即便于延益真的东拼西凑,弄出了三万骑兵,也不能是鳖拜的对手啊!
努尔哈齿想不通!
“损失了多少人?!”
鳖拜不敢抬头看努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