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公用、各地建设、赈灾等支出,其上有铸造之时的日期和工坊,在官银支出给各地和个人之后,会将官银溶成碎银,以供流通使用若是直接使用官银,那立刻就会被人发现,可一旦将这批官银熔后重铸,那他就从脏银,变成了感觉干净的市银再使用起来,也就没了阻碍”
“李兄所言甚是那李兄觉得一伙能将八百万两库银从越州银库之中偷盗而出的人,会没有熔铸库银的能力吗?!为什么他在熔铸之前,就要使用这批库银,难道就不怕被人发觉前功尽弃吗?!”
被杨清源这么一说,李寻欢也开始觉得诡异,这三万两送得,完全不合逻辑,和整个案件显得格格不入
“那杨兄的意思是!?”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提出了合理的怀疑而已,李兄你立刻差人去钱塘郡中的熔铸坊里,找几个熟练的熔铸匠人来,我有话要问他们!”
“好!我这就去办!”
李寻欢走后,杨清源再度开始了案件的整合,一个个情报信息,在杨清源的笔下串联成线,案件的脉络也逐渐清晰
拨开迷雾,只在眼前
……
浩瀚、无穷、渊远、古拙
这一道剑意,是五龙首从未曾见过的,即便是当日武当山上那万剑朝宗的剑意,比之,也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金光散去,一柄剑鞘古朴之极的剑正插在柳望舒的身前
一旁的大祭司和欧冶都看呆了,这怎么可能?!
这把剑,寻常之人都难靠近它一丈之内,否则便是剑气警告
当日的天泽就是想强取此剑,被它震碎了两条蛇链,从此功法有缺
怎么会?!
怎么会主动落在柳望舒的身前?!
五龙首身后的天泽,此刻的表情更是不堪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此剑的剑主?!此剑非圣贤不得用,你何德何能?!何德何能?!!”
说到最后,天泽的面目已然狰狞
怒吼了几句的天泽随即反应过来了,“哈哈哈,不对!你没能拔出此剑!算什么剑主!不过是有人打扰了它的沉眠,它才主动出世!”
在天泽的疯癫的笑声和众人惊疑的目光之中,柳望舒缓缓地握住了此剑的剑鞘
“嘎……”
天泽的笑声戛然而止,喉间发出不明其意,难以言表的嘎嘎声
这怎么可能,当日他都未能靠近此剑一丈,就被此剑的剑气所伤,功法更是留下了难以弥补的破绽
现在柳望舒轻而易举地就握住了这把剑,这让天泽情何以堪?!
“不可能!就算你能握住此剑,你也拔不出来!你……”
“铿!”
一柄金色的长剑,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众人手中的兵刃再难持拿,尽数落在地面之上,向着此剑方向微微弯曲
“万兵之首,天地一剑!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竟然能得见神剑出鞘!死而无憾!死而无憾了!”
欧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