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多尔衮看左懋泰吞吞吐吐，就追问了一句
“不信皇阿玛......”左懋泰说，“除非让格格先过去”
“什么？”多尔衮挠了挠头皮，“这事儿怎么能答应？朕不是不愿意让东莪早点过去，可也得等两边谈妥了......现在过去成什么了？”
“皇阿玛，”范文程也在多尔衮的大帐内，“朱家皇帝怕是还想打啊！”
多尔衮苦苦一叹：“没有被打疼......可是咱又怎么能打疼？”
范文程和左懋泰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话说了
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谈判桌上怎么可能得到？
朱慈烺是输了一场，但是输得起，可以继续输，一直输，输到多尔衮光——打仗不是赌钱，军队也不是筹码朱慈烺损失的军队不会变成多尔衮的军队
只要朱慈烺补充的速度快于损失的速度，而多尔衮补充的速度慢于损失的速度，那么战争的结局就一定是多尔衮输光
范文程顿了顿，又道：“皇阿玛，朱慈烺还有一张王牌没有打出来！”
多尔衮吸了口凉气儿：“吴三桂！”
范文程点点头：“吴三桂随时可能倒戈......咱们不能不防啊！”
多尔衮蜡黄的脸上闪过一阵铁青，刚想说什么，营帐外面传来了苏克萨哈满是惊喜的声音：“皇阿玛，好消息，曲阜的明军弃城了，曲阜的衍圣公孔胤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