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追随者也有情有义
王夫之想了想，“那么说来太子殿下是朝少有的明君啊！”
“岂止少有，”黄宗羲笑道，“简直是绝无仅有，辈的确是遇了明主”
的话只说了一半，朱慈烺是明主不假，但毕竟是北人的明主......黄宗羲、纪坤、王夫之们，始终进不了朱大太子的核心圈子
王夫之越听越糊涂，“明主就得要饭？”
纪坤和黄宗羲互相看了一眼，都点点头们俩跟着朱慈烺的时间不短，已经知道的路数了
黄宗羲说：“对，就得要饭！”
纪坤笑道：“因为明主都知道要管住自己手底下的虎狼，不能由着们把肥羊都吃干抹尽了！那些随着太子爷南来的北人权贵都是什么底子？们在北地的时候不也一样是国之硕鼠？如果没个规矩约束们，由着们把东南的肥羊都圈了吃了，太子爷的日子还能过下去？”
“可是能要得着吗？”王夫之还是有点将信将疑：崇祯皇帝在北京那会儿怎么就要不着呢？难道这位太子爷要饭的手艺比爹要好？
“要得着！”纪坤似笑非笑，“是太祖高皇帝再世啊，当然会要饭了！”
朱元璋原来是要过饭的......
纪坤笑道：“再想想，咱们几个一块儿替千岁爷想想，然后联名上书，给殿下指一条要饭的明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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