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向殿下众人问道,声音中充满了虚弱和无力
吴乾忙起身拱手道:“外臣吴乾,参见虞王陛下!”
刘煜上下仔细打量吴乾良久,才微微抬了抬手,道:“果然一表人才……年轻有为!”
吴乾客气道:“虞王陛下谬赞了!”
说着,吴乾从怀中掏出一只锦盒,犹自打开,只见一只核桃般大小的黑褐色药丸呈现在众人眼前,阵阵幽香登时传遍大殿
“此乃我王从一位得道高人手中花重金求来的仙药,据传人吃了可补精增气,延年益寿,特此送给虞王陛下,还请笑纳!”
吴乾说着,将锦盒双手举过头顶
虞王身旁的內侍则接过吴乾手中的锦盒,又将锦盒轻轻放在虞王案头
刘煜吸了吸鼻子,阵阵幽香直入肺腑,使他忍不住精神一震,就要身手取出药丸服用
一旁的二王子刘炎慌忙阻道:“父王且慢!”
旋又一声狞笑,转向吴乾问道:“谁知道他送来的是仙药还是毒药?”
此言一出,大殿之上顿时传来嘈杂议论声,刘煜原本有些兴奋的脸庞瞬时变得更加惨白,他干瘪的右手刚伸出去就又缩了回来
“丰国贼子,你究竟是何居心?”
“非我族类其心必诛!”
……
一众力挺二王子刘炎的官员纷纷附和叫骂道,大有不把吴乾骂死誓不罢休的架势
见殿上情势愈演愈烈,宰相刘中怡于是起身喝道:“安静,都给我安静!”
大殿上的喧嚣声这才慢慢停止,最后恢复原本的寂静
刘中怡环视众人一圈,这才道:“我们何不听听丰国使臣有何解释呢?”
于是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吴乾,吴乾则洒然一笑,道:“我一个外臣尚且在想办法救助虞王陛下,这才将辛苦觅来的仙药拱手奉上,原本服用了就可以延年益寿恢复康健,你们却在此横加阻拦,不知是何居心啊?”
这句话可谓杀人诛心,刚才是二王子刘炎横加阻拦虞王用药,如果按照吴乾的说法,便是刘炎不想虞王恢复健康,这首先是为不孝,更是居心叵测
刘炎哪里听不出吴乾话中深意,气得他差点没有上前咬吴乾几口,刚才附和刘炎声讨吴乾的官员,此刻也不敢再起哄叫嚣,他们一个个低垂着头,生怕有人知道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担心被人穿小鞋
“你需要在此妖言惑众!”
刘炎咬牙切齿道:“我只是担心父王万一服下的是毒药而已,如果你能证明此药并非毒药,我便不再阻拦父王用药”
吴乾哈哈一声长笑,道:“世间仅存这么一颗仙药,总不能让人服下先试试这药是否有毒吧?”
“吴太傅此言有理,既然只此一颗仙药,自然不能给别人服下来验药,我看不如就让太医院拿着药去研究研究,如果确定无毒,再让父王服药便可!”刘炽含笑建言道
众人但觉有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