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与女儿继续聊聊以后的修炼计划,却发现眼前人影一闪,原来是剑逍遥去而复返。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他怀中抱着一襁褓。
“噢?小婴儿?难道说我家大丫头生了二胎?莫不是个扛把子的家伙吧?那就好玩了,嘿嘿。”邹君赶紧伸出双手,从女婿手中接过了襁褓,轻轻打开一看,只见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蛋上镶嵌着两颗滚圆的大眼珠,头发稀疏,五官精致,小嘴嘟嘟,在咿呀学语,小胳膊乱甩,小腿儿乱蹬,忒是可爱。就在邹君兴高采烈准备引吭高歌时,却忽然瞥见小婴儿的下体竟然光秃秃,真没把子!
“欸,看来是我想多了,以为那丝天道意志只会作用在我身上罢了,怎么还要延续到我女儿身上呢?莫非这就是你女经理想要的结果?”话音一落,邹君紧盯着怀中小婴儿光溜溜的身体,面色表情变幻不定,最后叹息道:“也罢!爷爷赐你一个机缘吧。”
“咯咯,爹爹,您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女家乐见自己的父亲正抱着自己的二孩儿自言自语地一阵嘀咕,不禁秀眉微蹙道:“孩儿虽又生了个女娃儿,但也不至于让爹爹高兴成这个样子呀?况且爹爹您不是自己也生了两大堆‘小妹妹’了么?”
“呃……这,欸!丫头呀,你误会老子了!”邹君不禁面露尴尬道:“当年老子在下界与你亲娘女经理相遇时,她可是个年过半百的高龄寡妇,按照凡人的科技文明的医学理论,你娘在生理上原本已处于绝经边缘,确实很难怀孕生子,但你娘仍坚持要生。”
“哦,咯咯,那不是挺好么?若我娘不一如既往地坚持要生,想必爹爹您就不会留下生命种子让我出现了吧?咯咯。”女家乐莞尔道:“莫非爹爹还有什么难言之隐?”————“是啊!难言之隐便是每日辛苦耕耘,到头来总是颗粒无收,心情郁闷啊!”
“咯咯,爹爹,你又在说那事儿了?真是个不长记性的坏老头!咯咯。”女家乐虽然俏脸飞霞,羞赧得鹅颈粉红,但却对自己的出生过程很感兴趣,于是娇笑道:“爹快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您耿耿于怀呢?咯咯。”话音一落,便又伸手拽了拽剑逍遥。
“呵呵,眼见日夜耕耘两三年无果,你娘也开始着急了,因为她感觉到自己‘老朋友’以后不会再来看她了,于是为了赶上最后一趟‘末班车’,便没日没夜更加疯狂地折腾彼此,在欢乐之余总是对天发誓一定要怀上,要生个女儿来凑成一个‘好’字。”
“凑成‘好’字?难道说我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凡人哥哥?”女家乐道。————“不错,但他与我同龄,且早已移民大洋彼岸,成了‘漂亮人’并自动断绝了与你娘的联系,因此不提也罢。不过,我见你娘实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