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这让夏尘想到了很多。
加上盘古刚刚说女娲真灵还没回归，这其中蕴含着无数惊人的信息。
“妹子啊，你看看你，死了多少次了？”
盘古看着女娲，有些痛惜道：“为了这玩意，你和伏羲他们都死了多少次了，真灵无法回归。”
“吾早说过，直接破虚得了，你们就是不听。”
“看看现在闹的，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吾都想一斧子再劈了他。”
盘古对着女娲教育，但实则是在说给夏尘听得。
在一旁的夏尘听得心里一个劲的懵圈，完全没搞懂。
但他隐约觉得，盘古是针对他，有些怨言啊。
可自己跟盘古第一次见，哪来的怨言。
就因为自己没有去太虚之地？
或许，就是这样了。
“额，盘尊...”女娲有些不知所措。
盘古摆摆手：“你还是喊我一声大兄吧，你和伏羲就是吾的弟弟妹妹，只是苦了你们，亿万纪元真灵无法回归，死了一次又一次。”
“哎，是为兄无能啊。”
盘古说着一脸自责。
这倒让女娲有些不好意思，但心中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关怀。
来自盘古的一种关心，让她元神有些震动，恍惚间仿佛有着某种东西要破壳出。
似乎有着什么记忆被埋藏了，无法记起。
“看什么看？”
盘古突然转头瞪了夏尘一眼。
这让他有些哭笑不得，满头黑线。
自己没得罪盘古啊。
只听盘古骂道：“你就知道磨磨蹭蹭的，等了多少纪元，看看女娲妹子因为你死了多少次？”
“你居然还没来，再不来，吾直接破虚，将这烂摊子丢回给你。”
听到这，夏尘坐不住了。
“等等！”
他赶忙打断了盘古的话，问道：“能否告知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吧？”
“....”
盘古沉默了，一双眼睛幽幽的看着他，手里轻轻抚摸着一把虚幻的大斧子，把夏尘都看毛了。
卧槽，不会想一斧子劈了我吧？
只听盘古幽幽开口：“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看来，你脑子真的被劈坏了。”
“唉，当初就不该信你鬼话。”
盘古越说，眼神就越不善，手里的巨斧嗡嗡的震动，仿佛一言不合就要一斧子劈过来。
唰！
下一刻，女娲察觉气氛不对，瞬间站在了夏尘的面前。
盘古恢复了平静，收敛了那恐怖的威压。
“你先出去吧，吾有话跟女娲妹子说。”
他摆摆手，夏尘感觉一股强大力量将他甩了出去，虽然能够抗衡，却没有抵抗直接被甩出了盘古殿。
大殿里，只留下女娲和盘古两人。
“值得吗？”
盘古看着女娲，幽幽一叹。
女娲元神发光，一缕奇异的光芒涌现。
忽然，女娲仿佛变了一个人，眼神里闪过无数画面记忆。
“大兄，都付出这么多了，哪有值不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