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味道，基本上闻过一次就不会忘记的。
所以，乔奈奈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还是把这个味道想了起来。
就是之前在史蒂芬的身上闻到过，虽然很淡，但他们两个人身上的味道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说用的是香水的话，乔奈奈是可以理解的，世界一线大牌的香水每天都在卖，大家撞香很正常。
但是这种特殊的檀香和中草药香味，可不是香水喷出来的，而是熏香熏出来的，并且不是一天熏成的，是在特定的房间里面，常常焚香才会有的香味绕身。
一个人有这种习惯不意外，两个人有这种习惯也不意外，但是他们用同一种香，又都会乔奈奈的身边现过，这就不是巧合了。
“史蒂芬？你是怀疑酒庄那个人和史蒂芬有关系？”厉慎辞一听乔奈奈这么说，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应该有，或许还可能是一个人。”乔奈奈只是通过自己的推测，并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证明，也就不好说了。
“你这么说的话，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你确定他们两的味道是一样？”厉慎辞是有那么一点怀疑的。
“我的鼻子对气味很敏感，信不信随你。”乔奈奈并不强迫厉慎辞相信她说的。
反正她现在也只是把自己想法说出来，至于是不是真的，她没有证据，也就不可能让厉慎辞相信。
“我相信你，如果他们两人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那肯定多少有些关系，着重还是从史蒂芬这里下手会比较快。”厉慎辞自然是相信乔奈奈的。
对于乔奈奈，他就没有不相信过。
“嗯，国内知名的人皮面具师，你派人打听到了几个？”乔奈奈想到了这个。
“这项技术太冷门，如今的学徒都没有多少，国内几个顶级的大师，退休隐居的不少，一时间想找不容易，不过已经联系上了两三位前辈。”
厉慎辞手上已经有几位大师的资料了，不过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前辈，再联系他们没有那么容易。
“如果几位大师愿意见面的话，我们就约一个时间见一见。”乔奈奈当然知道这些老前辈们不是那么好约，所以尊重他们。
如果这些都不见的话，乔奈奈就准备去见一见那位老人了，就希望自己可以见得到。
“我让徐飞去约了，等结果吧。”
“嗯。”
“走了，先回乔家，太晚了让乔叔阿姨他们等久可不太好。”厉慎辞赶紧启动车子往乔家开。
到了乔家的时候，已经灯火通明。
三哥最先出来，看到乔奈奈下车的时候，开心的就要过来抱抱，再看到跟着下车的厉慎辞，那脸色瞬间就变了。
“厉慎辞，你还真来我家吃饭呢，厉家没饭给你吃吗？”乔三对厉慎辞说话从来就没有客气的。
这两人真的就是相爱相杀二十几年，每次见面都这样。
“我答应阿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