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明天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见一见这个张之维,擂台的话你也不用管我,只管好好打,我只是过来玩而已,嘿,看什么呢?”于新郎一巴掌拍在楼青的屁股上,这小子看那群姑娘看的眼睛都直了,要不是于新郎给了他一巴掌,估计他还在看呢
“咳咳咳,没什么,没什么”楼青好事被撞破,神色也有些尴尬,扭头就走,心里却还在惦记着那大片大片的雪白,鼻血走着走着就流了下来,“呐,给你”于新郎和李天霸实在看不下去了,索性将上次自己用的手帕又塞给了楼青,“给我手帕干嘛?”楼青疑惑的接过手帕,还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流鼻血,“鼻血!”于新郎无奈的出声提醒了他一句,“哦哦哦”楼青这才感觉到鼻子里有温热的液体流出
“这是内伤,内伤!刚才替你们挡那些碎块的时候被震的,绝对不是因为其他事情”楼青欲盖弥彰的解释起来,于新郎和李天霸早就捂着脸和他拉开了距离,反正他说这个瞎话自己信就好,两个中五境修士余波溅起的碎块要是这么轻易就能把一个玉璞境修士震成内伤,也足够他们名留青史了
“唉~人与人最基本的信任呢?我说实话怎么没人信呢?”楼青一边呢喃着又用手帕沾了沾自己的鼻血,见二人走远也连忙加快了脚步,殊不知一双眼眸早就在暗中盯上了他们,“少爷,我查了一下他们的来历,根据今天和他们一起在同庆酒楼吃饭的客人说,他们是自称来自火神洲的一个新晋宗字山头,侠箓宗,再此之前侠箓宗也不过就是一个连金丹没有的三流山头,在半年前忽然一跃成为宗字山头”
一个坐在沿街二楼的年轻人正左拥右抱,好不逍遥,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于新郎一行三人,一个中年人急匆匆的赶到年轻人身边,俯身对他耳语起来,“哦?扮猪吃虎?之前连一个金丹修士都没有,竟然会凭空多出来一个玉璞境修士,有点意思”年轻人笑容玩味的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那边是一家仙家客栈,三人的实力他竟然一个都看不透,这就很有嚼头了
“其他的消息就没有了,毕竟火神洲离这边太远,我们的消息网伸不了这么长,就算现在派人去打探时间也不够了,只怕消息传回来的时候罗天大醮也基本上结束了”中年人低着头站在一边,不敢去看年轻人,“无所谓了,毕竟他们卡的这个时间很恶心,刚好在罗天大醮开始的前一天,让我们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不怪你们”年轻人摆了摆手,中年人会意,低着头离开了二楼,年轻人则一把拽过身边服侍的女子,将其拥入怀中,顿时二楼响起了女子娇羞的笑声
“我们被人跟踪了?”三人住的并非是那家仙家客栈,而是还在更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