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在了他的手里,简直让人感到讽刺,“哈哈哈哈……”梁拂衣崩溃的狂笑着,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他双手抱着自己头,不断的用脑袋磕击着门楼翘起的飞脊,发出野兽一样的咆哮,但是一切终究无法挽回……
梁拂衣失魂落魄的游荡在清魏城,直到最后他终究没有勇气踏进梁府半步,额头上的伤口还在不断的往外渗着血,但是梁拂衣却浑然不觉,他已是心死如灰,直到血迹顺着眼皮滴进眼睛,他才恍然,原来是自己的额头破了,伸手去擦拭,却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bbquge♟cc
想象着他们被自己活生生咬下一块块血肉,那种感觉让梁拂衣疼得窒息,以至于他不得不跪在地上,缓了许久,方才艰难的吐出一口气,梁拂衣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承受的,但是他可以想象到他们痛苦的求救声,那种无力感,那种对生的渴望,对死亡的绝望,随着时间推移,那些记忆碎片并没有模糊,反而变得越来越清晰,闭上眼睛,发生的所有事情就一幕幕的在梁拂衣的脑中回放,一遍遍灼烧着他的神经,他甚至在某些人的眼瞳中看到了那个满脸是血的自己bbquge♟cc
人最害怕的事情其实不是远在他乡,却有一个永远都回不去的故乡,而是就在故乡,却永远都不会再有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面前走过,而是再无真正的故乡bbquge♟cc
不知干哕了多少次,梁拂衣将梁府散落一地的遗物收拾起来,做了细致的分类,好在梁府虽然倒塌的极为彻底,但是并没有怎么受到凰火波及,梁拂衣在每个人的房间里都翻出了几件像样的衣服,就在梁府的院子里,为每个人都立了一个像样的衣冠冢,只是翻出的一些私人物品让梁拂衣不止一次的泪崩bbquge♟cc
看似最开朗的灵虞其实家里有一个重病的母亲,每个月的俸禄除了留下几枚铜钱之外,全部都给母亲抓药,所以想要买个心怡的东西,需要积攒很久,在她的小荷包里,梁拂衣看到了数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少女的一些碎碎念,还有某个心仪已久的簪子bbquge♟cc
“其实本来只差三文钱就可以买到了,可是母亲的病又重了,不过幸好我机灵,攒下了好些铜钱,只是又要攒好久……”梁拂衣哽咽着念完了纸条上乌龟爬爬的字迹,手里的纸条也早就被被泪水浸透,梁拂衣看了一眼一排整齐的衣冠冢,缓缓走到最后一个墓碑前,给墓碑来了一个温柔的拥抱,然后轻轻吻了吻墓碑,“听雪,黄泉路上稍微等我一下吧!我去把墨山的所有人送去和你陪葬,就回来陪你bbquge♟cc”
在这个墓碑的边上已经挖好了一个长方形的坑,梁拂衣已经试过许多次了,躺进去刚刚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