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兴趣和二人客套,直接一针见血,“对,并且柳师叔败给了那个怪物,如果不是无量鼎为核心的护山大阵,无量宗现在就应该是一片死地了”说到这,付琰二人才记起打量面前的年轻人,怎么看也不过就是个实力低微的纯粹武夫,柯证道有些疑惑的问道:“您是?”
换来的却是于新郎的无视,“有没有其他的什么线索?按理说无量宗这么多年来也应该营造了属于自己的小天地范围,主持者坐镇其中凭空提升一境,难道柳泉没用这个阵法?”听到于新郎这个问题,付琰二人也尴尬的低下了头,如果没用就好了,可偏偏就是用了还输给了人家
“用了还输了?”两人整齐的点了点头,毕竟这还是涉及到了一宗的面子,在鹤龚宇几人面前实在抹不开面子,“好吧,看样子这个魔头比我想的还要棘手,他有没有什么特点,本身用处的术法什么的都算”于新郎想尽可能的多掌握一些梁拂衣的消息,只有这样两人在交手时他才更有胜算
“有一点很邪门,他的伤势恢复的很快,四肢都断掉了,却一点也不影响他活动,并且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就恢复了正常”柯证道回忆起当时的种种情形,就这一点让他记忆最深刻,“并且他的身体很结实,当时他之所以四肢断掉是因为结结实实挨了柳师叔的法相一掌,那可是相当仙人境修士的一掌,当时柳师叔那一掌拍到他身时候回音像是拍到了铁块,连掌心都凹陷了下去”
“看样子他应该还是一位纯粹武夫,再不济也有兵家修士的底子,否则只是那一掌就足够他喝一壶了”于新郎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梁拂衣有可能存在的诸多手段,“还有嘛?再仔细想一想”“还有的话就是他的遁法,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但是每次他使用时就像鬼魅一般,虽然可以感知到他的气息,但是却找不到他的位置,就像凭空消失一样,哪怕柳师叔在第一次交手时也吃了个小亏”
“遁术?你们有谁可以模仿一下他的遁术嘛?形似就可以”于新郎的话却让二人毛骨悚然,吓得他们连连摆手,梁拂衣的遁术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把自己炸开,然后重新组合,让他们模仿无异于自杀,“大人您就别开玩笑了,我们要是能模仿出几分形似,也不至于被堵在自家山头”
“那还有嘛?”付琰所说的遁术在于新郎脑海中有太多类似的了,根本没法确定是哪种遁术,“那个家伙在出手时全身都被火焰缭绕,并且这些火焰还可以单独化形,目前我们只看过他将火焰化成过刀刃,但是极为凝实,甚至可以砍掉柳师叔法相的头颅”这几条也就是二人能够知道的所有信息了,于新郎再问二人,便是真的一问三不知了
“那火焰的颜色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