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而是我与道祖还能相互维持着一种平衡状态,我也确定他是可以排出被怀疑的范围的,但是更重要的是我们彼此信任着对方,才会达成这个协议,最让我头疼的是我可以监视其他的至高神,毕竟其他的至高神无论何时苏醒,都会回到神墓,但是佛祖和儒圣该怎么办?”祝融的虚影恢复了正常的状态,神色严肃的看着一脸淡定的于新郎。
“我去,你不会早就……”看着于新郎这副淡定的表情,祝融忽然醒悟,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看似人畜无害的于新郎,“真的?”杨烛和于星朗都有扭过头看着表情明显一些心虚的于新郎,“简单来说,我从未真正相信过任何一个人,但是这是我必须做的,无论背负什么样的骂名也罢,我不能拿众生的命运开玩笑,甚至包括神祗,我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那个第三方的存在。”
于新郎平静的阐述着自己的作为,都到了这一步了,他们也该知道些什么,总不能始终都被蒙在鼓里,“我还以为你就往神祗一方埋过暗子。”杨烛看着于新郎,真的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自己的心境,“布局的人严格来讲并不是我,我也只是按照那个始终留存在脑海里的线索进行的布局,我只是一个暂时代替了棋手的棋子,最终对于棋子的掌控权还是会落回棋手的手里。”
于新郎歪头看向祝融,他应该最清楚这种感觉,虽然他不像自己这般不断转生,但是那一场场不知身是蝶的论道梦境却也是真真正正存在过,“也就是说那个家伙一直都在,但是一直都在沉睡?”祝融听懂了于新郎的苦衷,他伸手指了指于新郎的脑袋,在那他感受到许多独立的灵魂气息,与于新郎无法分割,但是又从未融合,真正的于新郎兴许就藏在他们之中。
“其实这也无妨,我只是害怕如果哪天他苏醒之后就是我的死期,连同这一世的记忆,感情,诸多离合悲欢全部被他抹去,就像一个转瞬即逝的泡泡一般,我清楚自己是无法反抗他的。”于新郎轻声说着自己最担忧的事,这也有了后来他对于星朗的放任,让他成为彻底独立于自己的存在,总好过这一辈子什么痕迹都未曾留下吧!当他看到江素和于星朗在一起时反而如释重负,终究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哪怕换了一种方式。
“不过好在这一世就要结束了,我也再也不用时刻在那杞人忧天了。”于新郎神色轻松躺在甲板上,相比被那个始终潜藏在体内的家伙抹去存在,他更乐意主动投身死亡,这一世他总算为自己而活,哪怕冥冥之中也替那个家伙埋下诸多棋子,互相牵扯,但是这一世的他较之诸多前世又好了太多,有过自己心爱的人,教过几个知心朋友,也风流过,也跋扈过,总算过了一个相对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