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弹脑瓜崩kodf◇org”白蝉挠了挠头,“还不限于拿着墨水在别人脸上胡乱画,”戏子像拿起随身携带的竹筒喝了一口水,然后神色凝重的吐了出来,“好吧!还有往别人喝的水里撒尿kodf◇org”
“呃~这个熊孩子还是趁早打死再要一个吧kodf◇org毕竟留着也是祸害kodf◇org”矩子眼角抽搐,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接下话茬,只得无力的吐槽了一句,“道友这就要走?”白蝉一步跨出,已经拦在了矩子的去路上,“道友还想如何?”八枚篆刻着不同符文的金属球体已经在白蝉拦住去路的同时从矩子袖中飞出,缓缓的萦绕着白蝉飞舞,犹如一个个吞吐着信子的蛇头,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kodf◇org
“道友不要误会,我是想问你能不能把这货一起带走kodf◇org”白蝉一招手顿时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于新郎吸附到手里,于新郎吃力的扬起头继续对着矩子憨笑,“额,多谢道友,还是不用了kodf◇org”矩子招了招手,几枚金属球体随即离开白蝉的周身,一一回到袖中,看着白蝉人畜无害的笑容,他还是选择了相信白蝉,殊不知白蝉明面上是送人,实则根本就是打算如果动手,就拎着于新郎当人肉盾牌kodf◇org
“那,道友慢走kodf◇org”白蝉侧身为矩子让开一条路,“嗯,再会kodf◇org”矩子朝着白蝉虐待歉意的点了点头,毕竟刚才误会了人家,实在有点不好意思,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异变突生,被白蝉拎在手里的于新郎在一瞬间似乎恢复了神志清明,一拳打向矩子后心kodf◇org
好在矩子身上的八枚金属球体同时做出反应,化作一面盾牌贴在了矩子的后心,替矩子挡下了这致命一击,将挡下的大部分力道化作爆炸,瞬间将白蝉和于新郎轰飞,矩子神色呆滞的回头看了一眼同样正处在懵逼状态的白蝉,指着他手里的于新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什么,然后就失去了意识kodf◇org
“呵,呸kodf◇org”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然后矩子就感到额头上传来一阵凉意,睁开眼就看到一脸无害的书生像正拿着一张符箓往自己头上贴,想要运转灵气,却发现气府中的灵气竟然变得沉凝的如同水银,根本无法调动,“别白费力气了,你的关键气府都被我的‘铅汞符’封住了,矩子兄kodf◇org”
“你们要干什么?”矩子尝试着活动,又发现自己被绳子牢牢地捆在树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认命了,虽然这一幕像极了山下土匪绑票勒索,“我说我们把你绑起来是为了向你解释刚才那小子出手的原因你信嘛?”白蝉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