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不是怕光的嘛?”于新郎看着面前样貌鲜活的二人,在阳光下似乎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aysk◆cc“所以只有你能看见我们aysk◆cc”白蝉尝试着飘起来,最后还是没能成功,“再者说,我们真的要细细算起来,其实是比不过鬼的,鬼是独立的个体,而我们只能依附在你的身上,我们的身体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身死道消了,虽然你的……”
白蝉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过了半天,才像是挣脱了什么束缚,破口大骂到:“靠,怎么连这个也不让说?我的身体都被嚯嚯成什么样了!”“这能怪谁?老娘当年丰姿绰约,追求者多了去了,到了五百年大限一样香消玉殒,谁让我们摊上这么个无良的前世呢?连好好体验人生的机会都没有aysk◆cc”宫装女子伸了个懒腰,侧过身来,一对峰峦差点把于新郎砸死aysk◆cc
“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别动胸aysk◆cc”于新郎坐起来,擦了擦鼻子上的血迹,“怎么了?不喜欢姐姐这样嘛?”宫装女子的纤纤玉指划过于新郎的后背,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喂喂喂,虽然你是我的前世,但是也不能这么得寸进尺吧!我好歹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aysk◆cc”于新郎心虚的往前挪了挪,“是啊!你的血气方刚就这么长aysk◆cc”宫装女子有一次用手指比了一个长度,一句话就把于新郎的气势碾的粉碎,宫装女子唇角微微翘起,跟老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