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关系不算友好,但是架不住手里还有一座寒蝉天下,寒蝉天下中的五嶽山神都是他亲自封正,于是乎一把超越了正常品阶的“天下”在于新郎的手里诞生了,一把真正的“天下”sifuk⊙ org
“柏郸,出来sifuk⊙ org”于新郎控制着天下一寸寸的将不周山往地下压去,不周山的山体开始崩溃,一块块裹挟着巨石的山体不断崩解,滚落,整个不周山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烟尘当中,山中无数大树摧折,精怪四散sifuk⊙ org
柏郸惊恐的透过不周山体看着那寸寸压下的巨山虚影,那分明是一座不在这座天下的五嶽祖山,于新郎要靠着这座祖山的重量企图将不周山砸入地下sifuk⊙ org整个两仪洲的山根都在不断颤抖,山根负重,多年来有不少大手段者将出手之处的山根击断,斩断,但是却从未听闻有人能够将足以负山的山根撵断sifuk⊙ org
“住手!”柏郸面如死灰的从不周山中走出,“继续下去,大半个两仪洲都会沉入海底的sifuk⊙ org”“你大可以继续当一个缩头乌龟,既然我敢把两仪洲劈开,也不介意再将大半个两仪洲沉入海底sifuk⊙ org”于新郎笑着碾碎了柏郸最后的幻想,他已经彻底疯了sifuk⊙ org
“到底是谁指使的你?”天下悬停,不周山终于停止了崩溃,柏郸颓然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到:“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和二跟了我那么多年,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背叛我sifuk⊙ org”
“你不是说这枚黑珍珠是你的蕃属山头上供的嘛?一座蕃属山头怎么会有这种在四海水君眼中都颇为珍贵的东西?那一成大渎的水运可做不了假sifuk⊙ org”于新郎打断了还在怀疑人生的柏郸,“给你一个时辰,要么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要么陪着两仪洲一起沉入海底sifuk⊙ org”此时于新郎的声音冷静的可怕,实则已然近乎癫狂sifuk⊙ org
柏郸听后立刻冲进了账房,一本一本的翻动着寻找着黑珍珠的来历,“这本不是,这本也不是……”柏郸疯狂的翻动着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礼簿,万万没想到厚厚的礼簿竟然成了自己的催命符,礼簿上娟秀的小楷字体也没让柏郸有什么仔细欣赏的心情,现在活命要紧sifuk⊙ org
一个时辰的时间过的很快,柏郸在死亡的压迫下,终于找到了藏在礼簿一角,其实因为过度紧张,已经数次错过的名字,“韩修齐!是韩修齐!”柏郸跌跌撞撞的抱着那个礼簿冲出账房,此时天下已经开始显现出第二座山岳了,甚至两座山岳之间的大片疆土也开始浮现,此时的不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