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囚牢顶上的身影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没有谁可以困住虚神大人,没有谁?”
老人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虚影,那虚影赫然是猎道者之王的模样老人面如金纸,气息渐泄仇九呆住了,笑容僵在了脸上囚牢不断的被撞击,不断的偏移了位置仇九双拳一紧,双目圆睁变得血红,他怒了一脚踩地,身躯倏然如冲天之箭飞上高空剑起,光寒,斩落虚影尖叫一声,如烟云碎灭
仇九抓住老人的肩膀,老人嘴里满是鲜血
“仇九,我是不行了,接下来就靠你了”
“你不会有事”
老人满是鲜血的手抓着仇九的手臂,惨然一笑道,“我已经很知足了,我找到了先祖们遗留的东西,也完成了先祖们的遗愿仇九,这里面有你的功劳,若非你,我也进不了秘境,进不了秘境,我也找不到线索仇九,困住他,无论是一百年,一千年,还是亿万年,困住他,磨灭他”
“你放心,他走不了了”
老人使尽全力抓着仇九的手,当仇九郑重的回应他后,他的手忽然一松,整个人便软软的倒了下去仇九想要抓住他,可是在两人之间忽然出现了一道结界老人在结界的对面,越来越远,后来被一片云雾遮住仇九看不见他了
老人走了他姓公输,人称公输老人是鲁班的后裔
仇九呆呆的看着,内心如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变得空空荡荡这一刻,他感觉无比的孤独,仿佛整个世界都离他而去他就像是一个孤魂,在苍寂的世界里苟活一滴眼泪,悄然滑落下来,竟是穿透了那结界,消失在茫茫云雾之中
仇九一脚踩在囚牢上,囚牢一顿,既而重重压了下去
野兽嘶吼之声从囚牢中传来,滚荡的凶厉之气冲撞翻涌
仇九如在与整个世界的力量对抗这一刻他才知道,老人用毕生的力量在压制着虚的力量仇九的身躯很快便被一层层的光焰包裹,皮肤也被那黑色的鳞甲覆盖他褪去了人的模样,化而为野兽,四肢着地,整个人的重量,与囚牢的威力,对抗着虚
整个囚牢内,充斥着那杂色的光焰
或者极寒,或者极热,交替的温度似乎要让那囚牢分解
或者无数利刃的砍击,或者锋牙利齿的撕扯啃咬那炎光之中,那生命变化出无穷尽的形貌,发出各异凶狂的音声囚牢上的仇九,一层层的光焰破碎,又一层层的光焰生长仇九身上的鳞甲,不时凋落,又倏而生长
当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整个时空一下子寂静了
尘烟弥漫,混沌了天地
没有了嘶吼,没有了光焰,没有了气流的呼啸
啪的一声,地层深处传来隆隆之声现在,连囚牢也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无尽的黑漆漆的深渊,喷涌出那幽森阴冷的气息深渊,仿佛连接着阴阳两个世界而囚牢便消失在了这里仇九站在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