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絮般的雪花天寒地冻,泥泞的地面显得湿滑马匹狂奔,不时滑行趔趄苍天无语,万籁俱寂沉沉的天地,给人以肃杀之感
当他们停下时,整个天地如墨染一般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天黑了!”韩仓叹息道
“似曾相识,”病弱的男子冉苍道他是苍狼帮帮主,若非灰白二老的救治,他怕是在不久前已经去世现在虽然捡回一条命,修为却是跌落不少这次从泾阳城郊外出来,他只带了几个得力助手在身边“极夜”
众人心中一沉,虽然不想相信,但这是事实
极夜再度降临,这说明什么?许多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群人中有不少人都是从上次极夜里死里逃生出来的而今再次面对极夜,岂能不惧?极夜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天地黑暗,意味着妖魔横行,意味着生死迷茫
黑夜,包裹了太多东西,而许多东西是让生命畏惧的
韩仓眸光熠熠,如利剑一般他剔了剔眉,道,“但这次我们是有所准备的”
冉苍点点头,道,“上次极夜降临,大家都没有丝毫的准备,而且都被吓坏了可,一而再再而三,再诡异的事情经过多次的出现,也会变得平常起来而且我们有所准备,便是为了面对如此局面”
“去汇合点,不论是什么妖魔,都难成气候”
韩仓勒紧缰绳,双腿踢了踢马腹马匹吃痛,扬蹄而起,如利箭离弦其他人纷纷跟了上去便听得这黑暗中马蹄阵阵,嘶鸣响亮
时间,在这黑暗中似乎没有了意义
子时,丑时,寅时,卯时?无边的黑暗,不分昼夜,时辰便失去了意义时辰的存在,起初本就是为了生命的作息安排可如今,这绵延黑暗不知尽头,如何生产?却又不可能一直睡眠,便让这时辰的刻度变得模糊
雪越来越大,风越来越急
不知骑行了多远,也不知骑行了多久,黑暗中,一座破落的寺庙忽然拦住了去路韩仓率先停了下来,目光炯炯的盯着那破庙看不清破庙的样子,但从隐约的轮廓可知,破庙早已没有了香火有鸟兽受惊奔窜而去有流水在那破庙外流动
韩仓抬起手,身后的人立时警惕起来
冉苍走到近前,望着那破庙,扶着马鞍的手已经摸到了剑柄
“怎么了?”
“有妖气”
韩仓已经拔剑,剑光在黑暗中闪烁余人纷纷拔出兵器杀意在黑暗中蔓延冉苍凝眸,雪花在鼻尖化为了冰冷的水珠
“散开!”冉苍喝道
身后的人纷纷散开,持战斗形态而韩仓已经拔剑下马,一步步朝那破庙走去冉苍侧着脸,注视着破庙的东面雪花纷扬,寒风吹动着衣服和长发飞舞他们每一个人,都像是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猎豹,一个个神经绷紧,力量灌注,蓄势待发,准备离弦
众人已经感觉不到韩仓的存在座下的马匹打着响鼻,气息化为雾气飞舞,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