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里满是不解和绝望
“原谅我,爱妃,原谅我”
他握着剑,手在颤抖,扭曲的面孔在抖动
“我不要杀你,但你还没有到重生的最佳时候爱妃,你要相信我,相信我!不是我在杀你,是他们在杀你,他们,那些渣滓,是他们不希望你活过来爱妃,我会为你报仇,我要将你所受到的痛苦加倍还到他们的身上”
他猛然转身,提剑阴冷的盯着远方而她,已经消散了
“永焱,你以为抽走了父皇身上的气运就可以了吗?你以为这样就将我们的祖德全部转嫁到你的身上了吗?莫要忘了,名不正则言不顺,我才是太子,才是江山社稷的继承人,而你,不过是窃位者”
他腾身而起,化作一道火焰,在混沌天地间一闪即逝
洞窟
魂影还在,只是变得无比的苍老,就像是即将朽掉的木头
女子视野模糊的看着,内心里的恐惧已经让她无法冷静
年轻男子站在高台上,那从魂影身上抽离出来的光缕,落在了那六盏枝形青铜灯上,让灯焰越发的高涨整个洞窟的气息,变得威严而凝滞,仿佛只要一个火星,便能让整个洞窟化为火海
年轻男子的眉头微微一蹙,快瞬间到了那魂影的面前,他抬手一把扯住魂影的头发,将他耷拉的脑袋扯了起来
“永焱,你杀了我吧!”
年轻男子的目光阴鸷的如毒蛇,仿佛眼睛里全是毒液
年轻男子盯着他,却没有说话魂影奄奄一息,仿佛等到那些光缕再也不能从他的身体里飞出来的时候,他就会死去年轻男子的手一松,魂影的脑袋便垂了下去转瞬,年轻男子消失在魂影的面前
风很大,在山林里穿梭,发出那狂欢似的呼啸
两道身影出现在虚空,彼此相距有数里之远
但是,他们凝视着对方
“原来是太子哥哥,真是好巧,正好想到你,没想到你就出现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血脉相连心有灵犀?”年轻男子笑道
在他对面的,赫然是在山巅如疯子一般呢喃的男子
“永焱,你把父皇藏起来了?”那男子道
“太子哥哥,我可没有藏父皇,只不过是请父皇过来做客罢了!”年轻男子道
“做客?”那男子冷笑道“父皇现在怕是生不如死吧!”
“太子哥哥啊,”年轻男子低声一叹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啊!没错,我确实与父皇关系不近,但我永焱却并没有丧心病狂到大逆不道只是太子哥哥你,却只怕是已经丧失理智到六亲不认了!”
那男子忽然大笑起来,抬手剑指对方,道,“是吗?那就让我看看,我们两到底谁大逆不道?”
剑风忽然到了年轻男子的近前年轻男子未动,那剑风却从他身体两侧飞了过去那男子飞身而来,手中的剑化作万道光焰,疾驰刺来年轻男子嘴唇微微翕动,脸上露出那淡漠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