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在眼前跳跃忽然,一道身影自前方掠过,消失在拐弯处两人跟了上去
小莲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疼痛的厉害,不知断了多少跟骨头
青铜鼎悬浮,宛若钟一般的碰撞,发出那沉浑的声音
跳跃的火焰,融合在一起,冉冉上升,将殿顶铺盖
那些图案,那些纹路,如复活了一般,变得无比的精彩不知是焰火的浮动,亦或是那图案纹路本身就具有生命,它们便变幻着,如光一般的在人的视野里清晰而模糊,模糊而又清晰渐渐地,从壮阔的场景,到孤独凄寂,在晦暗中演绎着城市的生命
繁华,亦或是萧条,甚至是残垣断壁,都成了生命的一部分
正如人的生老病死,沿着固定的轨道演绎着
小莲呆呆的望着,前方的身影,却是交杂在一起
一排排的人站在深坑边缘,或吟咏,或低叹,或祷告,神情严肃庄重,如古老的法老那声音或者杂乱,或者齐整,或若溪水湍流,或若江河奔涌,时而高亢,时而低缓
青铜鼎便不断的在他们的上空撞击着
深坑传来的吼叫,仿佛无数野兽的挣扎
那里是深坑,是生命的囚牢,是鲜血的储蓄池
小莲不知道深坑里有什么,但是只听那声音,便足以让人却步
这个殿,让人发抖即便还没有揭开其真面目,即便还有那砖石、雕刻的装饰,也让人感觉到了那森森的齿牙
吴天站在焰柱的边缘,冷眼俯望着那站在深坑上空的男子
两人彼此对望,目光却是毫无温度的
焰柱也没有温度,至少吴天并未感觉到灼烧或者冰冷
吴天咧嘴一笑,那面容,却是森森的,如微笑的野兽
“我知道你”
踩在深坑上的俊逸男子面目严厉,隐隐有王者之气
“你一直在蛰伏,像一个吃不饱的饿鬼,不断的抢夺着宝物天灵地宝,灵气真元,甚至是那些从棺材里跑出来的老怪物你是无利不起早的主,自然将他们收拢有你的打算只是,这里你能得到什么好处?而且此次你显露踪迹,难道就不怕别人知道你的存在,然后对你穷追不舍?”吴天讥诮笑道
俊逸男子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倏然间,那男子的身影在消散,如雾气一般
吴天的笑容登时僵硬,就像是雕塑的浆料突然迅速的凝固那笑容,便不再自在,反而显得无比的不协调,面部肌肉都扭曲在了一起,只是那一对眼珠在转动着倏然,焰柱嗤啦一声膨胀,吴天啊的一声从空中坠落下来一股无形的力量捆缚着他,他难以挣脱,只能任由自己朝着那深坑落去他望着,深坑边上的人呆滞的眸光,似乎带着嘲笑的意味
吴天心里咯噔一声,不好!
嗡!
深坑突然绽放出一朵瑰丽的花黑漆漆的花,似乎是墨汁的勾陈他正要落入那丽花的花蕊之中那花蕊却非一般的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