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九摇头,他对上古的那些事情,知之甚少,若非后面的这些经历,恐怕他一辈子也无法理解这些东西上古,遥远的年代,后人只不过凭借一些奇书从神话传说中去想象神秘的年代,神秘的事务,让人天马行空,充满希冀可是,谁都知道,那年代并不舒适,相反,那年代充满了艰辛与痛苦
刀耕火种的年代,岂会有如今这般的自在?
可是,即便如此,依然有无数的人在向往
所谓的长生,所谓的仙法,所谓的的逆天证道
生命的矛盾之处便在于此欲望的无穷,总是会让生命作出匪夷所思的决定
九黎咬了咬牙,将那甲胄提了起来很重,九黎的手臂发出脆响,仿佛骨骼要爆裂似的,他的手臂脖颈,跳动着虬龙一般的经络那寒意,瞬息间从手掌蔓延至全身他呆了一呆,既而感觉浑身如被冰封哗啦,甲胄脱手而出,坠落在地,砰的砸在地上,声音清亮,在甬道内回响
“好冷!”
九黎望着仇九,牙齿都在打颤,一张脸苍白的如抹了厚厚的脂粉一般
一缕光焰从仇九指尖挑起,仇九蹲下身,目光打量着那甲胄随后,光焰跳起,落在了甲胄上甲胄表面,立时凝聚出一层白色的霜冰,那光焰如火苗般在白色的霜冰间摇曳仇九伸手握住甲胄一角,寒意蜂拥而起,覆盖手掌,缠扰手臂,涌向心脏仇九没动,任由那寒气蔓延只是身侧的九黎却是担忧起来很快,甲胄上的霜冰消散,光焰呼啦一声笼罩整副甲胄,仇九将它提了起来只是仇九半个身躯,已是被冰封了
“你!”九黎圆睁着眼睛
啪,一声脆响,仇九身上的冰霜脆裂开来,纷纷剥落在地
仇九将甲胄一展,甲胄哗啦啦作响,从九黎的脑袋上套了下去
“这确实是你所说的那种寒甲,我将其暂时封冻,你试试看能不能将其融化”
甲胄在身,九黎盘腿而坐,闭目运转气息
仇九站在一旁,目光却是望向前方那赤色的光焰,那一堆堆的甲胄,让人如行走在巨大的宫殿之中只是宫殿无人人去楼空,只剩下这空荡的空间,让人怅惘
倏然,甬道在动
仇九眉头一挑,朝九黎瞥了一眼,九黎面色潮红,进入了忘我的境地仇九挥手一圈,一团光焰落在了九黎的周边仇九箭步冲了出去甬道在动,动的越发厉害,仿佛天崩地裂一般然后,有铿锵脚步声传来仇九已出去百步,猛然一滞,长身而立,一拳朝着前方轰了过去
吼!
一头猎犬出现在面前,獠牙锋利,凶相毕露
庞大的猎犬,腐烂的猎犬,只剩下半副身躯还有血肉在那里缓慢的腐烂,白色的虫子密密麻麻的钻进钻出
仇九一拳轰出,拳风轰鸣着飞去空气发出尖锐的鸣啸猎犬昂首一撞,身形往后趔趄,而拳风已是破碎一拳被化解,仇九毫不迟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