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册子
“你瞧,这就是义父交给我的《鲁班经》”
对面的女子接过来,细细的看了一遍,只见上面多为工艺的内容她讶然的抬起头望着对方道,“这好像是匠人的工法”
那女子点头道,“没错,公输一脉,以工艺著称,现今匠人也以鲁班为祖不过你仔细看,会发现不同的”
对面的女子嗯了一声,便低着头看起来
屋子里亮起灯,灯光辉映在屋子里两人对面而坐,茶壶里的茶水渐渐的冷却下来屋外传来风声整个镇子无比的寂静看书的女子似乎沉浸在其中,已是物我两境,而她对面的女子这撑着下巴,望着那袅娜的灯焰,出神的想着什么
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很快门便被推开
两个出神的女子吓了一跳,纷纷朝那边望去来人一身如雪,气质冷然,让人敬而远之
“他还没有醒来?”男子道
两个女子站起身来,一人道,“义父尚未醒来,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那人眉头微微一皱,道,“镇子有诡异,不要乱走我总觉得这里有妖气,必然有人在行悖逆天道的事情我们来时,镇上还很正常,人口虽然不多,却也不至于如今这空阔萧条显然,有人在蛊惑人心扰人心智他若醒来,就告诉他我还在镇上”
男子说完已是走了
男子一路随行,沿途却很少话语不过,女子等人也看出来了,他对自己等人并无恶意
女子互相对望一眼那书的女子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面的女子嘘了一声,道,“他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还是让月娘来这屋,这样大家有个照应”
那书的女子点头,出了屋子,很快便领着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过来少女揉着眼睛,一副似醒非醒的样子
“小荷姐姐!”
风在屋宇间呜咽白衣男子独自行走街面湿漉漉的,两侧暗凄凄的,那敞开的门,便若是张开的嘴巴,里面透着阴森和肃杀白衣男子面庞冷峻,眸光如利刃一般他的背上,背着一柄宽长的巨剑
苍穹如墨,乌云不断的凝聚在一起
一条条灰沉沉的雾气如幽灵般在头顶飘绕
白衣男子冷冷的盯着那些雾气好一会儿,大步走到了街道的尽头
一座木质塔楼伫立在白衣男子的面前塔楼的背后,是一截高墙,高墙后面,是黑魆魆的山岳
暗夜寂寂,如有无数双眼睛冷冷的注视着
白衣男子飞身而起,刹那已是站在了塔楼的顶端
塔楼高有十余丈,站在上面,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白衣飘飘,白发飞舞,寒意从山上倾泻而下,卷袭整个镇子站在塔楼俯望长街,长街如通向鬼府只有寥寥灯光在黑暗中如豆的辉映着他注视长街许久,才缓缓扭过头,盯着那高耸的山岳
群山起伏,绵延在镇子的四周
他从塔楼飘然而下,越过高墙,落在湿漉漉的大地上,然后独自走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