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老鬼的心里那已经淡漠许多的警惕再次浮上心头山上的传言老鬼并非不晓,却也正是基于此种传言,让他心生不安无名的职务变动很少,往上升的条件很苛刻老鬼一心所念的不过是晋升,正如当官的人昼夜所想的除了财富之外,便是地位权力的提高
人心如此,谁能例外!
“还想着那个小鬼?”老鬼忽然问道
仇九眸光微微一冷,盯着老鬼,那神色中已是带着煞气
老鬼淡然一笑,道,“记住自己的身份,你连命都不是自己的,更别说其他了你的同伴叫仇四是吧,他已经离死不远了!呵,一个卑微的家伙,竟然敢带着女人上山,真是不知死活,真以为无名的门规是摆设吗?等着吧,这次任务,便是他们奔赴黄泉的时候”
仇九的面庞微微一抽,眼睛眯在了一起细雨霏霏,落在仇九的身上老鬼等人都穿着蓑衣,雨水顺着斗笠蓑衣流淌下来仇九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道,“叫我来有什么事?”
“那人去了函口,我是来告诉你地址变化的”
“不只是如此吧!”
“顺便看看我当初从老鹰口中带回山上的小鬼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
“满意吗?”
老鬼背对着仇九,眼睛微微眯起,阴冷的盯着那浑浊的江水
“很满意”
仇九转身,沿着江岸朝东面走去天地苍茫,衰草烟雨,仇九满身萧瑟与孤独老鬼侧过脸盯着仇九的背影,眸光如毒蛇一般泛着青色的光芒,一双手已是无声息的攥在一起
仇九走了许久,在沿江南岸的地方有条渡船,他上了船船家是爷孙两老人五十开外,穿着麻布衣裤,脚上穿着一双草鞋孙女却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衣衫简朴,却是颜色清丽爷孙两一个在船头一个在船尾,两人都沉默寡言仇九坐在船舱,望着滔滔江水
船移动的不快,宛若一片落叶,随江水游弋
到得晌午,爷孙两在船头做起吃的来姑娘捧着一碗面食来到仇九的面前她的神色带着好奇与紧张,一双圆圆的眼睛透彻明亮,如那星辰一般仇九光着上身,身上的伤口虽然没有包扎,却也已经凝合老人从木箱子里捡出一件满是补丁的长衫递给仇九
“这是以前一位客人留下的,客人不要嫌弃”
仇九望着他们好一会儿,只是点了下头那爷孙两便在船头蹲着吃东西仇九什么也没吃,也没有穿那满是补丁的长衣,只是望着那江水出神姑娘不时偷偷打量仇九,老人则快速的吃完饭,靠在一旁抽起旱烟来
江面茫茫,羁旅凄凄
夜来时,老人点亮船上的唯一一盏油灯,挂在船舱门外
凄凄烟雨,黯淡灯光
渺小的船只在绵延的江面上移动
“这里去函口很远的距离,我们只能送客人到松江口,客人要在那里搭船去函口”老人徐徐吐出嘴里的烟道
“松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