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冥冥之中便已注定,朱兆和前期的表现让他踏实,可现在的表现却让他无可奈何
事务的失败,总是在一开始便露出苗头
前面有人杂耍,围着一群人如看猴戏一般,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可是那卖艺的人却依旧笑着并不说什么舞刀如风,棍棒赫赫,一拳一脚,有板有眼,却不是花架子田绾瞥了一眼便独自走开了,只是,在那围观的人群中却是走出两个人来
田绾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当一个人的选择太多的时候,也往往意味着没有选择他仰头望着虚空,月亮如盘,光辉如水,映照的天地如此光洁;繁星如沙,熠熠璀璨,如逝去的灵魂俯望着地上挣扎的生灵
他来到了一处酒馆,已有些偏了
酒馆内并没有多少人,包括田绾自己,不过五个人,这其中还有一个瘸脚的老板田绾坐在那里,依旧眉头深锁,不知在想些什么那瘸腿老板一摇一晃的走过来,将酒放在田绾的面前田绾自斟自饮,不觉间已是喝了半坛他还没有尝出酒的滋味,人却已是有些醉了
月华头撒下来,酒馆的门前光影流动
田绾坐不多久便起身离去内心的烦闷与孤独,没有宣泄之处,便任何地方也留不住他身影拖长,映在青石地面上两个身影如鬼魅一般无声无息的跟了上来田绾折身步入一条巷子巷子很深,两边的墙高耸,使得巷子显得昏暗田绾停了下来
那两道幽灵般的身影微微一滞,在田绾身后丈许远的地方停下
暗夜流苏,一丝丝风从巷子深处涌来
田绾的面孔沉在昏暗中,嘴角微微翘起,显得狰狞而冷酷
他一只手袖在袖子中,倏然他折身一个箭步窜了出去,便如豹子鬣狗,速度之快,让身后跟踪的两个人大吃一惊那两人拔刀,可是田绾已到了他们的近前田绾提身而起,双膝重重的跪在了一个人的胸膛上,双臂探起,一抹寒光在手中闪烁
咔擦一声,一人闷哼一声,胸口碎裂,摇摇摆摆倒了下去,另外一人面色煞白,便要往后退去,可是,田绾手持双匕已是划下
噗!
另一人捂着咽喉双目圆睁,摇摇晃晃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深巷幽幽田绾袖着手缓缓朝前面走去四下寂静,只剩下虫吟之声
烛光摇曳,战珏坐在桌前喝着酒这里已不是原先的客栈战珏的身边也没有朱兆基桌面摆着几道菜,可是他只喝了酒,那些菜却是一点未动一瓶瓶酒已是空了,战珏的面庞也露出了醉意之红
有人来了
战珏抬起头,望着那门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怎么样?那个狗东西死了吗?”
来人摇头,在战珏对面坐下,伸手抓着酒杯一饮而尽
“我们的人死了”
战珏呆了一呆,道,“没想到这人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