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钦天监的宁静
皇承寺钟声隐隐,佛音袅袅,给人一种安泰惬意之感
没有凡俗的烦扰,没有七情六欲的魅惑,有的只有身心的平静
这便是隐士所追求的内外境界吧!
山林青郁,薄雾飘绕,山风簌簌,林叶萧萧
朱兆基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面容平和在他的面前,是一名穿着袈裟的老和尚老和尚敲着木鱼,手里捻着佛珠,那干瘪的嘴唇翕动,吐出那模糊而又禅韵玄奥的话语朱兆基如痴如醉,全身心融入那佛理之中
很多时候,他便不是庆王的儿子,不是庆王基业的继承人,更不是那满腹城府的筹谋人,只是一个尘世中人,一个清静无为的年轻人,一个每日听禅悟道的修佛人
如那清风,不为山挡,不为河断,可以悠游于天地之间
而如禅定,便是让自己的心在禅韵之中遨游,在佛理之中蹁跹,在尘俗之外,如风云一般的无牵无挂
铛,铛,铛,铛钟声悠扬,老和尚已是睁开眼眸,会心一笑朱兆基俯下身朝着老和尚拜了一拜
“每日听闻禅师讲经,兆基受益匪浅,已是没有了丝毫的乖戾和怨念,只觉得身沐佛法之中,如出尘之人”
“阿弥陀佛,佛度有缘人,千里自有感应施主佛根深种,自与我佛有缘,能参佛法奥妙,实为佛门荣幸早课已经结束,施主且请用些斋饭”
“多谢禅师!”
“阿弥陀佛!”
朱兆基缓缓退身而出,来到了禅房外面禅房在寺庙偏北之处,位于山坳之中,环境清幽,少有闲人打扰,更是静寂不然纤尘朱兆基深吸口气,只觉得肺腑通透,无比的畅快,身体也是轻了许多
禅房外有一条石子路,路的两边有无花树,常年绿叶,意蕴盎然
朱兆基沿着石子路出了禅房,便见到战珏在那里等候
“怎么了?”
“公子,你可算是出来了!”
“禅师讲经,自是与时辰无关,若能得些真意,便是我等凡夫俗子的机缘战珏,你心气不平性子跳脱,学些佛法于你有用啊!”
“公子莫要取笑我,我战家上下尽皆武夫,莫说是佛法了,就连儒家经典,也看的我脑瓜子疼”
朱兆基淡淡一笑经过多日休养,他的气色已经恢复如常,甚至比以往要健康许多他摘下一支树枝在眼前轻轻晃动,道,“是有什么急事吗?”
战珏点了下头道,“龙门之地,多处爆发旱涝虫灾,流民已多,封地不宁”
“朱兆和那边做了些什么?”朱兆基的眸光冷淡下来“他可不是那种昏庸无能之辈,不可能在所谓的获利之后便任由封地崩溃的说说吧,他这些日子怎么样?”
战珏抓了抓脑袋,道,“他倒是勤谨,每日几乎不眠不休处理封地政务多地灾祸,他也调动了封地内的所有属官,安抚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