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知道,自然会派人全力搜索”看了战珏一眼,低声一叹“凡是他所知道的地方,他都不会放过的在他的眼里,我是眼中钉肉中刺,即便他承袭了爵位封地,他也不会安心让我活着的”
战珏嘴唇翕动,忽然道,“我知道个地方”
“哦?什么地方?”朱兆基愕然道
战珏笑了笑,道,“公子忘了皇承寺?”
朱兆基猛然想起,点了点头道,“确实只有这一处地方了!那我们便去皇承寺,看他朱兆和翻了整个天,如何敢来皇承寺找麻烦!”
老鬼眸光一闪,含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出发吧!”
“多谢先生!”
老鬼回头对一名手下道,“立刻去追,不论天涯海角,这样的叛逆,必须找出来”
“是!”
一人匆匆而去,如幽灵般消失在夜色中老鬼眉头一挑,嘴唇紧紧抿在一起百密一疏,没想到让这家伙找到了空隙居然溜了!仇四虽然不大重要,但仇九还是给他一种危机感,若是能把仇四扣在手中,说不定日后还是对付仇九的一张好牌眉头舒展开来,他转身追上朱兆基两人的步伐
庆王府,如皇宫一般,只是规模要小许多
夜色之下,重重殿宇,处处辉煌,诉说不尽的威严与富贵一盏盏宫灯,在一处处殿宇之外张挂可见到甲士伫立,神色冷峻,眸光凶厉可闻到人的啜泣声,有窃窃私语声,还有怒吼和东西碎落之声
这夜,虽然看上去沉寂,却并不太安静
朱兆和负手而立,站在紫极宫的石阶上,凝望着面前属官跪拜之地汉白玉栏杆,青砖石铺地,一尘不染,辉映大气朱兆和可以想见每日随同属官闻听父王教诲之时的场景,正如文武百官拜见皇帝一般那气度,那氛围,那架势,让人神往多少次梦里,朱兆和梦见自己穿着黄袍坐在御座之上,眯着眼睛望着脚下的文武百官,倾听百官陈奏议事可谓,一言为法,黎民臣服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心绪已是热烈激昂起来他几乎能感觉到那种权力所带来的的至高无上抬手可定生死,覆手可定兴灭他微微一笑,仰头望着暗沉的夜空,心中道,“早晚有一天,我便能跨过那道天堑,走上最高的宝座父王做不到的,朱兆基做不到的,我能做到,而且做得比他们好他们太过鼠目寸光,还在拘泥于过往的恩怨,沉湎过久,便是迂腐,没有前瞻胸怀而我,却能在已有的力量基础之上,跨越他们所不能跨越的天险,直逼皇帝后院”
寒风瑟瑟,却给他越发清晰的感触
一名王府内宦从偏殿跑了过来,跪在了朱兆和的脚下
“王勉”
“奴婢在”
“母妃和姨娘她们怎么样了?可还在使性子耍脾气?”
那内宦微微沉吟,道,“主子放心,王妃她们只是一时想不通,才会情绪失常,只要过些日子便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