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波浪翻涌而起,便若似有巨大的生物在水下发狂浪起三丈,接连不断暗沉沉冷凄凄的府邸,便只剩下这样的声音
突然,一人从水底沸腾而起,水花飞溅,水珠洒落
这人便是那钻入水底的面具人他悬在空中,忽然面北而拜
“楼主,传送阵已经开启”
北面虚空,突然出现一道光晕,瞬即一人从虚空钻了出来,飘然落到了池塘边上地面湿漉漉的,就连周边的植物上,也是沾着许多晶莹如水晶一般的水珠面具人落在了来人的身侧,甚为恭敬
来人一身白袍,面白如玉,年轻沉静
“其他几处怎么样了?”
“其他几处已经准备好了,只等能量连同,激发大阵的启动”
“那便开始吧!”年轻人仰起面孔,如玉一般的面庞,冷漠孤傲,带着丝丝的担忧
面具人应了一声,右手一挥,一支烟花瞬间飞上虚空,然后炸裂开来
深深宅院,宽阔府邸每一道身影都如一名战士,神色凝肃,态度端庄,那眸光仿佛一柄等待鲜血的利刃
穿过重重回廊,从郁郁绿韵中步入一座小庭院,可见到一人神态安详,一副书生的模样一袭青衣,一双布鞋,一卷书闲庭阔步,神游书卷,好不惬意只是,那风吹来,却是将他脸上的平静吹皱了
“什么事?”
“老爷,三爷那边调动了巡防营,巡防营正加紧进攻,我方已有挫败之势”
“王府情况如何了?可还在我们的手中?”
“王府还好,巡防营的人还没有赶到那里”
朱兆和徐徐吐了口气,负手而行,淡淡的道,“立刻派人截杀巡防营,我不希望看到他们的人出现在王府附近,听到没有?”
“明白”
那人离开后,朱兆和在石桌前坐了下来石桌上有酒,酒用玉净瓶装着,看上去光色白润,无比的珍贵还有一只小巧的酒杯,也是玉质所成朱兆和倒了一杯酒,却是眉头拧在了一起他将书卷放在桌上,端起酒杯时手不由的轻轻颤动
他虽然看上去平静,但内心里却是无比的紧张
这一次的行动极其大胆若是能成,龙门便是他的;若是失败,那么他便是万劫不复这是要么成功要么失败的行动也是最为极端的行动有时候他会想,自己为何要如此急切,难道就没有其他比较稳妥的办法了吗?可是,到了这一步他已是不得不发!形势比人强,他不得不采取极端手段
朱兆基,到底是挂着名分的,那几家家将虽然按兵不动,看上去似乎在观望,但巡防营却不同,有兵符便得听令,不得不从令而行可惜啊,兵符没有搞到手,不然巡防营的兵马便是他的,那么,他对朱兆基便基本上没有什么顾虑了!所以,目前的局势,不得不将巡防营铲除掉
只是,他还有兵吗?他浅浅饮了一口
这几年来,他私藏家兵,驯养死士,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