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了句什么,那玄衣男子便退步到了第七层的石阶上朱兆基深吸口气,眸光扫了一眼面前的人群,然后仰起望天,缓缓转身,眸光充满恭肃的望着祭坛,一甩袍裾,双膝跪地,那两名甲士已是退让到了五步之外,战珏不知所措的跪在了朱兆基的身后
朱兆基一跪三叩,然后往前走了三步,又是一跪三叩,如此往复,到得祭坛前的炉鼎前,他磕了九个头,随后起身,将线香插入炉鼎之中
香烟袅袅,铜鼎清幽
朱兆基右手一挥,西面立时传来了鼓声顺着那声音传来处望去,可见到一排的鼓立在架子上,九个赤着上身的魁梧男子手持木追,重重的有节奏的敲击着那鼓鼓声如雷,庄严而肃穆,如在演奏一曲恢宏而典雅的古老音乐那鼓声震动人心,将人的杂念驱散,让人无比澄净而虔诚
而此时,在祭坛数里之外的街上,花月已是带着月娘在一摊贩前坐下月娘显然是饿坏了,只是埋头吃着东西而花月却是面带疲惫和失望之色,眸光忧郁的望着那过往的行人难道他真的死了吗?真的不会出现在龙门城了吗?
“花月姐姐,你说小莲姐姐他们去哪了啊?为什么找不见他们?”
满嘴是油的月娘抬起头问道花月呆了一呆,摇头道,“他们兴许有自己的事情,着急去做,所以没顾得上告知我们”
“小莲姐姐不是说他们会在龙门待一段时间吗?能有什么急事呢?”月娘不解的嘟了嘟嘴道
花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笑道,“大人总有很多自己的事情,你还小,不懂的”
月娘瘪了瘪嘴,哦了一声,便继续吃着其实花月自己心里也有疑惑,只是自己与他们又攀不上什么很深的交情,人家要走,自己管得着吗?人家不跟自己说自己也没理由责备啊!更何况来龙门城的路上都是那仇四照顾着,人家已经给了自己很大的人情了!人有的时候要知道度,不能一直依赖别人花月望着那来往的人,却又是迷惘起来
找不到他,自己又当如何呢?自己能去哪呢?
“咦,”月娘忽然望着远处道,“花月姐姐你看!”
花月吃了一惊,瞥了月娘一眼,便顺着她所指方向看去,却一头雾水花月道,“看什么?”
“花月姐姐,你看那人是不是小荷姐姐?”
花月皱着眉头继续朝月娘所指方向望去月娘道,“就是那个,戴着斗笠,跟在一个老先生身边的那个你看,那身影像不像小荷姐姐?”
花月有些失神,那身影确实很像小荷只是那人戴着斗笠,而且那老人自己根本未曾见过,以前在醉乡楼也是未听小荷说过自己在外还有什么亲人,想来那只是相似罢了!何况,小荷是偷偷跑的,在醉乡楼出事前就已经被传逃走了,所以,即便小荷还活着,也不大可能会在这里
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