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手来到大门口,毛骧急忙跟在后面北方仍然是雪天,飞雪连绵,寒意森杀
“这是一盘大棋,成了则朕的子孙无后顾之忧,不成则可能引起藩王反叛天下烽火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朕不得不谨小慎微步步为营,只担心一步错满盘皆输朕输不起,朕的子孙也输不起”皇帝凝眸望着那层云,声色凝重的道“龙门之事是第一步,龙门乱,则朕才会下第二步棋,不然,整个计划都会毁掉”
毛骧心中既是振奋又是恐惧皇帝敏锐又严厉,眼里揉不得沙子,自己身为陛下身边的红人,既有玄妙的威严与地位,又是如履薄冰的深渊毛骧急忙道,“微臣为陛下爪牙,愿为陛下分忧所谓君忧臣辱,君辱臣死,毛骧一身所得均为陛下赏赐,为陛下巡守四方诛杀奸佞,为臣本分”
皇帝瞥了毛骧一眼,道,“用心做事吧!你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以前的朱毋庸,虽是朕的潜邸奴才,可到底忘了本,居然作出丧尽天良的事情,导致身死朕不吝赏赐,但任何赏赐均要体现在忠孝之上,不然,朕能赏赐的,只有凌迟”
毛骧身体一肃,道,“臣誓死忠于陛下”
“做好自己的事情,下头的人和事,也要盯着点有些人,不一定能如你这般本分忠诚”皇帝道
“微臣明白!”毛骧心里已是出现一道身影,本想为他求饶,但看皇帝的意思,此人已是步入绝路了
“去吧,外头有什么消息及时禀报上来!”皇帝一挥手,转身朝殿内而去毛骧一直躬着身,皇帝入殿内,他才直起身来,伸手偷偷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暗自吁了口气
一刻钟过后,一只灰色的鸽子冲天而起,朝着东南方向振翼飞去
鸽子飞出的地方,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被人推拥着出了院子,很快来到了冰天雪地的旷野男人挣扎着抬起头,满目的恐惧与哀求,被一团黑色布帛塞着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喊叫什么
身后站着的人面色冰冷,一双眸子无丝毫温度
一人走到了那人的面前,蹲下身,低叹一声,伸手摸了摸那人的脑袋,道,“你我兄弟一场,本想在陛下面前为你求情但陛下主意已定,兄弟我也无处求情你已是难逃这一刀,放心,你的家人老小,兄弟我会为你照顾,你不必担心”
“呜呜!”
“抱歉了,兄弟!”那人站起身来,朝旁边的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瞥了一眼,那锦衣卫立时拔出绣春刀,刀光森寒冷锐“送我兄弟上路!”刀光倏然斩落下来,一团鲜血噗的喷在雪地上,硕大的头颅在雪面上翻滚,然后停在了几步之外,满是污垢的面孔上,一双眼睛圆睁着瞪着毛骧
毛骧背着双手,望着远处被大雪覆盖的树林,喃喃道,“无名虽好,可却不是你一个镇抚使所能掌控的,你我无论身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