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她摸着月娘的头,道,“别担心,跟我们没有关心,妈妈会处理好的。”
“可是,可是若有人杀进来,妈妈抵挡不住怎么办?”
花月抬起头望着远近的屋顶,内心却是忽然如被敲开了厚厚的云层一般。柔弱的心脏微微一颤,她扪心自问,若真是如此,自己是否会鼓掌欢呼!若是醉乡楼垮了,自己岂不是能逃离这里?
神思远处,却是安静的搂着月娘,那远处闪烁着的寒光,便如某种呼唤,她的眸子便湿润了。
却在这个时候,仇九来了。门外的五个黑衣人涌了上来,仇九身体一旋,飞腿连环踹了出去,那五个人便惨叫飞跌出去。仇九箭步驰行,猛然抓住一个飞出去的人,然后重重的砸向醉乡楼的花厅,他那瘦长的身影豁然堵在了门口。眸光冷厉,扫视花厅。
一柄柄明晃晃的兵刃,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空气里,还弥漫着醉人的脂粉香味。
被仇九抛出去的人穿透屏风,落在了老鸨子的脚下。
老鸨子端着茶杯,手微微一晃,茶水便溅了出来。懊恼的将茶杯重重的放在面前的矮几上,老鸨子抬起凤目,冷冷的迎向仇九。仇九长相一般,最多只能算清秀,但是那淡漠冷酷的气质,还有那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却格外引人瞩目。
“你下的战书?”老鸨子道。
“没错。”仇九道。
“为何?”老鸨子问道。
“你们得罪我了!”仇九道。
老鸨子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渐渐的变得尖锐,一张已经出现皱纹的脸飞快的扭曲起来,然后她冷冷的瞪着仇九道,“你是找死!”
“也许吧!”仇九说完,呛的一声拔出了手中的剑。剑光刺目,在花厅里折射出数道寒光。“你们既然先前对我出手,正好,我手里的剑刚成。有人说,剑要染血,才能成为杀器。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便想借你们的鲜血一用,来祭我的剑。”
寒光映在仇九的额头上,那寒光与仇九那眯起来的眼睛互相映衬,化作了令人恐惧的光芒。老鸨子身体一颤,内心里的不屑与高傲,刹那被那眼眸击溃。老鸨子镇定不住,内心已经慌了,她急忙挥手叫道,“还不动手!”
花厅里十几个男人闻言,怒吼着朝仇九扑了过去。
刀光闪耀,杀气沸腾。
仇九却是站在那里,缓缓运转长剑,剑尖直指前方。当那一道道刀光到了面前,仇九的身影骤然一动,剑在半空龙吟。剑光璀璨,化作无数的剑芒,若烟花的急窜。刹那间,一道道鲜血在老鸨子的视野中飚射,染红了那视野的颜色。
有人撞在了已经破碎的屏风上,重重的撞在了老鸨子的身上。
老鸨子大叫,惊慌失措的站起来。
闷哼与惨叫,交叠而起。
仇九便如幽冥而来的杀神,冷酷决绝,毫无感情。他就像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