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中,无数的雨水纷扬落下白衣男子下巴削尖,面庞冷酷,一双眸子阴鸷肃杀
“无名的敌人太多,要杀的人太多,若是没有这样不畏生死敢于杀人的人,那么,无名如何在困境中展翅飞翔?所以,即便他们犯下大错,即便他们死不足惜,我们也不会让他即刻死去我们掌控着他们的生死,我们掌控着他们的一切,我们可以惩罚他们,可以训练他们,也可以让他们做任何事情,包括,杀了自己”
只是白衣男子一人在说话,其他人都是冷冰冰的注视着山洞四下里一片漆黑,只剩下寥寥昏黄的灯火在那里亮着白衣男子的话语抑扬顿挫,声音很好听,可惜太过肃杀狠厉如那秋风,萧瑟而冷酷
“所以,我们给他们机会,给他们一个证明自己还有价值的机会,也给他们一个求生的机会不多的粮食,不见天日的监牢,黑暗而腐烂的暗室,以及,杀戮让他们在绝望中麻木,在孤独中臣服,在生死之间沦为我们的刀锯我们,就是要让他们见证无名的锋芒”
山洞,一片漆黑,却是一片杂沓
一道道身影在那里闪动,可怕的尖锐的叫声此起彼伏这些人,便像是地狱中的恶鬼,被本身的丑恶欲念驱驰着,在烈火中挣扎反抗在他们残存的意识里,仿佛只有不断的积聚丑恶,才能从那地狱烈火中得到净化
鲜血洒在地上,阴冷的空气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味
地上,躺着一具具身体,这些身体,有的已经死去
而还没有死去的,也是睁着那双眼睛,泪光闪闪的瞪视着洞壁
他们绝望、放弃、哀戚,已经不再抱有希望
当同为野兽的敌人将他们的勇气击溃,将他们从疯狂中敲醒,他们便茫然无措,便心惊胆战因为,他们失去了拼搏的资本有的时候,野兽形态,也是一种武器,更是一种进取的资本
仇九面无表情,脸上溅满了血点
他不断的腾挪飞扑,似乎力量如泉涌一般永不干涸
他手中的石块已经湿滑,粘稠的血液不仅浸染了石块,更是染满了他的手他圆睁着双眼,忽然扑身骑到了一个七尺余高的人胸前,然后双手抱住手中石块重重的朝那人的脑袋上砸了下去那人浑身一颤,既而仰天到底鲜血喷溅,仇九的视野一片模糊
随着那人倒下,仇九滑落下来,单膝跪地,大口的喘着气
百余人,转瞬间站着的不过半数左右
有人在那里逃窜,如受惊的麋鹿,在山洞的石柱、断壁、乱石间疯狂的奔跑,而在他们的身后,是一个个面目狰狞的身影
有人来到了仇九的面前,仇九扬起头,见到一双赤红的眼睛
“怎么,承受不住了?”
是同监牢的男子仇九咬了咬牙,站了起来手中的石头随着那一击嵌入了那人的脑袋中,现在他的手中已空无一物仇九扭头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