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味钻入鼻孔,渗入脏腑甜津津的味道
他站了起来,有些迟疑的看着女子那个屋窗户是开着的,女子望着院子,神色迷茫他望着那张面孔,与当初相遇时相比,女子明显成熟了许多,更多了岁月打磨的痕迹那双如星辰般的眼睛,熠熠的仿佛能让人看到自己的丑陋他从屋檐上滑落下来,朝着镇外走去
镇内的事情到此已算是落下了帷幕
有犬吠之声,可他却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往事浮沉,生命的轨迹总是变化着当初在山村的时候,自己所渴望的未来是什么呢?他忘记了,许多人都忘记了前途延展,总是将过往不断的折叠,然后磨碎,消失在过去
他回到了城隍庙
那几个孩童被老鬼抓走了,城隍庙一片冷清他在还未倒塌的墙壁角落里挖出一个包裹,将包裹解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柄剑他惯于用刀,可他却更喜欢剑剑有暴戾一面,却更多优雅之风曾几何时,他将剑视为自己的一部分,精神层面的一部分
当初无名山上,剑圣被无名设下陷阱围攻,他见到了剑的无上风华
手里握着剑,便如手臂灌注了更锋利的力量
扭头朝院子望去,衰草在寒风中瑟瑟,他的眸光便如星辰似的闪烁着离开城隍庙,朝北而去镖队已经过了陈仓了吧!没有坐骑,他只能步行不过他走的并不快,不像是赶路的样子夜幕下,他便如幽灵,在大路上前行
镖队确实过了陈仓,在一个叫王屋的村子停了下来
一座破庙,马匹被拴在破庙外面的树上破庙内升起一堆堆篝火马车静静的停在院子里破庙不大,保存还算完整,不想城隍庙那般,不仅弃落而且坍塌破庙虽然被弃落,屋宇却并未因为风霜雨雪而剥落围墙不高,却能挡风
周绍安握着枪站在院中,仰头凝望着那暗沉沉的天空风袭来,黑发飞扬,让他的面孔越发的坚毅长枪九尺,黑沉沉暗幽幽,上面还有打斗留下的痕迹枪尖有尺余长,三面,有棱握着它,便如有一股激流在涌动,勾动起内心的思绪燃烧
只是,今夜他并不想练枪
他在沉淀思绪作为一个男人,思绪要稳,心思要静,遇事不慌,处变不惊,如此才能更好的应对一切意外更何况还是镖队的核心,若是不能稳如磐石,手底下的人有如何信赖自己?伸手摸了摸下巴,胡子并未长出来他的唇角漾开一抹笑意
“在想什么?”
周斌从身后走来,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周绍安回过神,笑了笑道,“没想什么,只是觉得走出来之后,空气都不一样了”
“你小子,这是第一次出镖,感觉新鲜,”周斌道“等你走得多了,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了”
“叔,我们接下来朝哪走?”
“过了陈仓,我们折西,去落马关”
“落马关?那我们不是越走越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