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石阶下,望着那身影,不由得停了下来
心脏似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血液在血管里燃烧他感觉不到自己,整颗心都被那燃烧的情绪模糊了他如痴似醉的望着那身影,无意识的伸出手,手在颤抖,仿佛要将那身影揽在怀里
“你来了?”屋内之人忽然问道,声音平静清丽
陈乾猛然醒过来,口干舌燥,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在等你,”那人说道“我知道有些仓促唐突,但是我没有选择”
“对、对不起!”陈乾说道“我来迟了!”
“不,不算晚,”那人道“至少你来了,能为我分担忧愁”
“静怡······”
“我爹爹快不行了,”那人打断陈乾的话道“必须马上离开镇子,我不知道你安排的怎么样?”
“已经、已经安排好了,就、就等你的、你的吩咐”
“让他们在镇外树林等候,”那人道“我会带我爹爹过去子时,你告诉他们,子时一到,必须走”
“好!”陈乾如木偶般应答着
“好,你去吧!”等熄灭了,陈乾见不到那身影了四下里变得无比的寂静,刚才的一切宛若一场梦,他似乎在梦中与那姑娘对话寒风掠过,他浑身颤抖,眼睛里流露出不舍和乞求的光泽但是,屋里人似乎不愿意他在这里多待片刻,那黑漆漆的屋子,便像是一张严肃的脸孔内心一叹,陈乾转身而去,身影落魄
女子静静的站在窗前,锐利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窗外的陈乾
“父亲,这样的安排有些仓促”
女子的身后响起谙哑低沉的声音,“不仓促,这样才能带起一波涟漪”
女子那冰冷的面孔勾起一丝笑意,道,“也是,既然他们想让这水更清,那我们自然需要将这清水搅浑”她缓缓转身,朝着面前微微一服,“女儿这就安排人过去”
“去吧!”
衣着褴褛的男子在宅邸对面的屋檐上停了下来,目视着那森寂的宅邸,他的眸光无比的锐利当年轻男子从宅邸内出来,又匆匆而去,男子则在屋顶上皱起了眉头雪花纷扬,那宅邸大门前的灯笼落下昏暗的光影夜渐深,犬吠之声从远处传来大门前的石狮子越发的冷酷
他抓住几片雪花放在鼻前嗅了嗅,然后手一样,雪花飘然而去
大门忽然洞开一队人从大门内出来
马车,卫士,刀兵
一个清丽的女子款款的走到门前,目光悠悠的注视着护卫在马车周边的人
“父亲病重,刻不容缓,你们定须谨慎,莫要路上出了差错”
“是,小姐”
“去吧,我在家里等你们的好消息”
马车驶出,车轮愣愣的转动,青石地面上的雪被震颤起来女子静静的站在那里,目送着队伍的远去昏暗的灯光,既衬托出她那曼妙的身姿,也让她那清冷的面孔显得萧索一个婢女到了她的身后女子收回目光,伸手朝着面前飞舞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