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破防,嗔羞薄怒道:“你这性子,以后有的苦头吃了,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这么难吗?男人是要哄的?”
说罢,糜夫人将孙尚香软软的身子扶正,然后带着侍婢匆匆离去qu20♜cc
孙尚香泪眼汪汪的看着糜夫人的背影,心中甚是感激,这府中竞争越发的激烈,孙尚香的娘家又是死对头吴国孙家,与刘月、关银屏、张星彩相比,不仅不占优势,还屡屡给她难堪,也只有糜夫人能时时宽慰,缓言解人qu20♜cc
初夏的夜晚,月上林梢,微有些热,刘封在得了糜夫人的好消息之后,寻了一个空隙,摒退一众下人仆从,把孙尚香给堵到了内室房内qu20♜cc
“夫人,为夫有重要的事情和你细说,事关江东吴主,你且进来qu20♜cc”刘封见到孙尚香还扳着脸,也是公事公办的说道qu20♜cc
若是刘封说别的事,孙尚香还想拒绝,但说到孙权和江东,她就不由自主的跟着刘封走进了房内qu20♜cc
“夫人,为夫身上的亵衣有些地方撑破了,你来看看qu20♜cc”刘封掩上门,凑到孙尚香的耳边,轻声说道qu20♜cc
“啐,夫君.qu20♜cc”孙尚香被刘封一凑近,心碰碰的急跳起来,正待向刘封推开时,忽然想起糜夫人叮嘱的话来qu20♜cc
夫妻相处,重在相互体谅,忌刚过易折qu20♜cc
刘封感受到孙尚香的犹豫,心知糜夫人劝解起了成效,当下将孙尚香亲手缝制的亵衣脱了下来,交到孙尚香的手里qu20♜cc
孙尚香手一抚摸亵衣,心中的坚硬外壳就软化了下来,她喜弓箭,不喜女红,这亵衣上的缝口弯弯扭扭的,甚是难看,但刘封不嫌丑陋,一直穿在身上qu20♜cc
这一个举动,胜过千言万语qu20♜cc
孙尚香与刘封成亲虽然已有十余年,但刘封平素征战在外居多,相聚的时间不长,这一回久别胜新婚,两人心念相通,彼此眼神一交汇,就明了了对方心思qu20♜cc
第二天早上,孙尚香浑身汗水涔涔,一边梳洗更衣,一边问刘封道:“夫君,且说说,那一日,步姐姐和你怎么个情形?”
刘封站在孙尚香的身后,看着铜镜中的佳人,捏了一把孙尚香的琼鼻,道:“这么好奇?等明天吧,我来和你细说qu20♜cc”
刘封在孙尚香这里呆了好几天后,又在刘月、曹绫、夏侯徽的住处转了转,好在这三女各有忙碌的事,让小刘封有了暂歇的空隙qu20♜cc
没羞没臊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qu20♜cc
治国齐家修身平天下,面对朝中的指责,刘封淡然处之,心态上好的很qu20♜cc他现在又不是蜀汉的皇帝,只是大将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