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敲定了,二月初一,你就成婚”
已经定下了?赵匡义心职咯噔”一声,面色霎时就白了下来
赵弘殷双眼圆睁,一张黑脸泛着醉酒的红晕:“身为男子汉大丈夫,怎能惧怕婚姻?我像你这般大时,早就与你阿娘成婚了,你若是不中意尹家娘子,婚后再纳妾......”
话音未落,杜氏修长的手已经精准地掐住了赵弘殷的腰间软肉
赵弘殷就如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面色霎时胀得通红,“啊啊”两声,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休听你爹胡”杜氏从丈夫宽阔的后背探出头来:“尹家娘子贤惠善良,最适合居家过日子,你千万莫伤了人家的心”
“否则”杜氏笑意盈盈:“我断你三年例钱”
赵匡义的脸上又吓出些许血色,如鸡啄米般连连点头:“阿娘,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绝不会对不起尹家娘子”
“这就好,尹家娘子实乃良配,你在屋里好生想想,阿娘从来都是为你着想的”罢,杜氏便揪着丈夫离去
父母离开后,赵匡义一脚就飞在桌腿上:“什么对我好?都是胡扯!真要对我好,就不该让我娶她!”
沉重的黄梨木书桌纹丝不动,赵匡义“唉哟”一声,只觉脚趾骨都要折了
“狗屎、撮鸟、直娘贼!”赵匡义趴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低声叫骂着
房门未关,溜进来三个鬼祟的身影
其中一人一巴掌拍在赵匡义的屁股上:“赵三,你怎么大白的像头憨猪一般趴在床上?”
赵匡义愤然转头,眼角残留着泪痕,见是潘美,怒意转瞬就消了八成,继续将头埋在被子里:“没什么,你别来烦我”
别看潘美文文弱弱的样子,但他那双瘦手却出奇地有力,而且下手还特黑
对于潘美的嘲弄,赵匡义不是没有奋起反抗过,但每次都只能吃个狗啃泥,多次失败后,他早就学乖了
“好了,他正伤心着呢”做哥哥的赵匡胤向来很疼弟弟,见弟弟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样子,温声劝道:“就让他自个儿休息会吧”
跟在两人身后的尹崇珂,冷眼看着赵匡义趴在床上的窝囊样子,他也知道自己的妹妹不得赵匡义的喜爱
但没办法,尹崇珂就这一个妹妹,为了权位,即便赵家是个火坑,他也得亲手推妹妹进去,而且这门婚事也是父亲尹廷勋所期望的,尹崇珂毫无心理负担
“赵二得是,你今日就莫再欺负他了”尹崇珂也出言相劝
潘美闻言干笑一声:“我本想沾沾新郎官的喜庆,好在任上干一番大事,却没想...也罢,那我们继续喝酒?”
“算了,不喝了”赵匡胤感受到淋弟的怨念,心中也有些难过,想回屋去找妻子聊聊
“那我就先回去了”潘美扭头便走,他向来洒脱自在,最见不得婆婆妈妈的男人,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欺负赵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