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谈论了一些疆场往事,以及两人子女之间的家事,若是郎君需要,奴家可以说给郎君听”
“是吗,还是算了”男子的语气中有着些许的失望
“奴家辜负了郎君的期望”蕊儿羞愧地低下了头
“这李重进,比我预想的还要更谨慎些”男子轻轻摇头:“我本以为他只是一介武夫”
男子又问道:“蕊儿,你觉得那李重进,是个好色之徒吗?”
蕊儿摇了摇头:“不像”
“嗯”男子抬头看了看明月:“蕊儿你刚刚在门外偷听吧”
“奴家...”
“我不怪你,今日月光大盛,我正好在门纸上看到了你的影子”男子望着蕊儿,脸上露出了笑意:“正好你替我考量考量,看看我的谋划是否有希望”
蕊儿脸色微红,不敢直视男子:“奴家不过一介女流,岂敢妄言庙堂之事”
“蕊儿不必自谦,你的聪慧我是知晓的,你总有出人意料的想法,而事后却总能证明你是正确的”
中年男子知道自己眼前这位凤鸣馆的行首,不但色艺双全,而且侍奉过不少当朝大臣,知晓不少朝中秘辛,对于朝堂有一番独到的见解
蕊儿步履缓慢,思考良久后说道:“奴家以为,竹奉璘一案定然有隐情”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然后呢?”男子也跟着放慢了步伐
“可主动挑起事端的政事堂两位相公,还有李使相都未在议事之时将隐情挑明,必然是因为竹奉璘一案也牵连到了这三人”蕊儿眼中若有所思
几天前垂拱殿中议事的具体细节,早就传遍了开封城,连走街串巷的小贩都能说得活灵活现
男子点了点头:“有些道理”
“这说明两方都怕此事为天子知晓”受到鼓舞,蕊儿心思愈发活泛:“竹奉璘既然掌握着两方的秘密,定然是活不长久了”
“那你的意思是?”男子皱了皱眉
蕊儿笃定地说道:“郎君此次谋划,必然是无用的”
男子惊叹:“那我此次的谋划恐怕又是竹篮打水了”
“这只是奴家的猜测而已,郎君莫以为意”蕊儿急忙劝慰道
“你可是我的女诸葛,此事我会再做考量的”男子笑着牵起了蕊儿的手,语气中并无丝毫沮丧
蕊儿娇羞地低下了头:“郎君就知道调笑奴家”
“这不是调笑,你的判断确实极有道理”男子温柔地揉弄着蕊儿的手指:“你以后可得接着为我出谋划策”
“奴家一辈子都会陪着郎君的”蕊儿抬起头,目光坚定
“那样就好,只要有你相助,先父的遗愿,我定能实现”男子忽然用力将蕊儿抱在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