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马的,何况此时马匹昂贵,六十里高速前行,对于马匹来说伤害很大,甚至有生命危险
“没事,作为掌书记,这点权力还是有的,就算有人捅到朝廷去,相公也会替我挡住的”吴观摆了摆手,接着说道:
“事不宜迟,我再仔细检查一遍,马上封装叫人送去,这一天折腾下来,你也早点休息吧”
李延庆只得行礼告退
下午的天空依旧湛蓝,被阳光曝晒了一天的大地依旧灼热,院中的鸣蝉还是那么吵闹李延庆觉得自己有些不一样了
李延庆回到自己的院中,满腔愁绪挂在脸上,铃儿迎了上来
“打盆水来,我要洗脸”李延庆在思绪混乱的时候,喜欢洗把脸清醒清醒
望着水面上模糊的脸,李延庆猛地想起,铃儿父亲的资产目前大部分都是田地,若是要他交税,一时半会是交不上的
“铃儿,问问府上还有谁的家属还在城外的,叫张正派人把他们都接过来,别忘了你自己的家人”李延庆对着身边的铃儿吩咐道
张正是府上护卫的统领,为人稳重,是李重进从自己的亲随中抽调来的,李延庆见过他几次
铃儿兴奋地答了声是,小跑着走了
事到如今,李延庆觉得只能先帮帮府上的人了,之前自己和老师完全没料到陶文举会来得这么快,在这通讯不便的古代,很多事情处理起来,还是不那么得心应手的
同一个下午,陶文举在屋中翻看陶爽拿来的账簿
“刚才,没人挡着你们吧?”陶文举慢条斯理地问道
陶爽身形微曲,站在陶文举的身边,激动地回答道:“仗着叔父的威名,谁敢挡着我们啊,小侄还特意找了两个管库房的小吏打了一顿”
第一次拥有权力,掌控他人的感觉,令陶爽心潮澎湃,虽然只是狐假虎威罢了
“嗯,干得不错,再让你办个事”陶文举翻看着夏税的账簿
“全凭叔父命令”
“你去...算了,你跟着我一起去柴指挥那吧,我当面和他说,毕竟是陛下的族弟”
陶文举从账簿上抄了些信息,便带着侄子往士兵驻扎的屋舍走去
通报一声之后,柴贵亲自开门来迎接陶文举,拱手行礼道:“陶舍人何必亲自来啊,魏枢密临行前要我万事听从舍人,舍人遣人通知一声就是了”
柴贵是郭荣生父的侄子,郭荣当上皇帝之后,把柴家安排到西京洛阳享受荣华富贵,不过不敢给自己的直系亲属实封官职,也不敢安排到开封来
于是从表亲中挑了几个进入禁军中,从中下层军官开始做起,柴贵便是其中之一
“柴指挥使在京中威名赫赫,这些天实在路途劳顿,还未来得及和指挥使促膝长谈,可是我陶某一大遗憾如今事情急迫,有些事情不得不劳烦柴指挥使了”陶文举还礼道
柴贵年轻时没读多少书,不怎么会说绕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