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屋所构成的建筑群,平常可以作为驿站使用,京中来人时可作为迎接场所
快到驿站时,吴观对李延庆小声说道:“从现在开始到回宋城,除了必要的应答,你都不要说话,今天我们看着就行了,切记切记”
李延庆点了点头,无非就是看戏嘛,便跟着吴观进了驿站
在驿站进出报信的骑士,一个接着一个,而且频率越来越高,这说明陶文举离驿站愈来愈近了
听闻陶文举带了一个指挥五百骑兵过来,一行人从驿站转移到了外边的大棚之中,窦侃急忙命令驿站后厨增加酒食
接风会并未如李延庆想象的那般花火四射,双方平静地会面,合乎法礼地进行宣旨、领旨等各种程序,吃完接风的酒席后便合成一队人马回到宋城
五百骑兵被安排到节度使府中的校场中驻扎,陶文举和他几个随从则被安排到边上的几个院子中,院子以及侍奉的仆役丫鬟自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出发时是早晨,回到宋城时已是下午,回来的路上一行人挤得很密,李延庆没找上机会和吴观说话
陶文举带着五百骑兵,显然不是来宋州观光旅游的,再加上他酷吏的名声,他要做的事情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一回到府衙,李延庆就跟着吴观进了他的院子
“你看起来很急的样子啊?有什么想说的么?”吴观进院一屁股坐在树冠下的椅子上,长呼一口气说道
“老师看到陶文举那一大帮子骑兵不急么?”
吴观笑了笑,回道:“我有什么好急的,该着急的是窦侃和那些县令”
听到吴观这话,李延庆也稍稍冷静下来,轻轻说道:“我前日去了金胡里”
“嗯,我知道怎么,动了恻隐之心么?”吴观昨天已经从护卫那知晓了
“是的,老师”
“现在时机很微妙,有所行动是不利于你父亲的”吴观皱了皱眉头道
李延庆站在吴观的面前,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平静地开口说道:“学生觉得自己的方法,能够兼顾各方面”
吴观不吱声,点头示意李延庆继续说
“是放贷”李延庆补充道
“放贷?利息几成?”吴观眉头皱得更紧了
“年利两成,分三年还清,以粮食付”
吴观猛地站了起来:“两成!本都收不回来,你去哪弄钱?”
“自然是学生的父亲”李延庆回答道
“荒谬,相公不可能会同意的”吴观摇了摇头说道
“学生自有把握说服我的父亲”
院中一时沉寂,吴观盯着李延庆微黑的脸庞看了许久,看到李延庆眼眸中透漏出的坚定神色,轻轻坐回到椅子上,开口说道:
“那你先说服为师吧”
“学生以为,当今陛下目光远大,志在四海,未来几年定然会对外发动大战,北边被契丹所阻,当下难以取胜,因此只能攻南边”李延庆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往南,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