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听罢，陷入了沉默之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师，你为什么要我跟着这样一个人啊？”
晴光开口了
“跟在他身边？你还不如杀了我呢，咱们离开晓溪山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只是普通的拜访，怎么突然变卦了呢”
晴光不愿意，苏凡更不愿意
他扫了一眼晴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看见了吧？山主大人，不是我不想，是你的宝贝徒弟压根就不愿意留下，我倒是无所谓，大家都是修仙之人，不需要吃饭，添一张床的功夫，一点都不麻烦”
“你！”
晴光对着苏凡，刚想说什么，突然传来一声厉斥
“晴光，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师？”
全场寂静，鸦雀无声
苏凡愣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商言发火
在印象中，商言的xp虽然有些古怪，但为人总是和和气气的
甚至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怎么今天的语气这么严厉，还是对自己的弟子
“老师……我……”
晴光显然是有些畏惧，两手手指不安地搓.弄着，有些委屈地说道
“只是不想离开……你……和晓溪山”
商言似乎是狠了心，完全无视晴光脸上的表情，淡淡地说道
“我只问你一句，你认不认我这个老师？”
晴光赶紧点头
“好，既然如此，你就跟在苏凡的身边待一段时间，时候到了，我亲自接你回晓溪山”
“……”
晴光紧咬嘴唇，心中那是一万个不情愿啊，可是又没办法拒绝，只能嗫嚅地说道
“我……我知道了”
“商言”
不仅是晴光，苏凡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脑子没问题吧？我跟她八字不合，命格相冲，站在三米之内，必有冲突，你让她跟着我，不是闲的吗？”
“人在仙界，身不由己”
商言淡淡地说道
“晴光在笙术卜算这方面虽然还有些欠火候，其他样样精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管是生财之道，还是文学素养，都不比我弱，这一次仙界大会，藏龙卧虎，不是那么简单的，有晴光在，她能为你处理不少事”
“我怎么感觉你在贩卖人口呢”
“什么叫贩卖人口，多难听啊”
商言伸了个懒腰，随口说道
“晴光暂时就拜托你照顾了，她修为不高，战斗力也不强，不过逃跑能力还不错，你别让她死了就行”
晴光：“……”
苏凡：“……”
晴光到底是不是商言的弟子啊？苏凡现在开始了怀疑
“商言，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没有在跟我开玩笑吧？”
“当然没有，我需要给你立下天道誓言吗？”
商言挖了挖耳朵，一副漫不经心地样子
“你要是真不信，我现在就开始了”
“算了算了，我信了”
苏凡赶紧制止道
“让她留在昊天宗倒是无所谓，自己不要乱跑就行了，她要是自己脱离了我的控制，挂掉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