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兕肉，兕血。
苏凡有信心可以直接飞升到仙界。
“当然，如果你非要渡劫飞升的话，我也不会拦你，昊天宗避世不出，你肯定找不到。不过，你可以来我们晓溪山嘛，我很欢迎你的。”
对于商言的拉拢，苏凡的回答很明确，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滚！”
“你也太绝情了吧，我千辛万苦来到下界替你报信，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正在此时，天舟外传来一声尖叫，苏凡很熟悉，这是六灵的声音！
天舟猛然来了一个急刹，商言整个人直接飞出去，嘭的一声，狠狠撞在了墙壁上。
“我靠？发生了什么事？你干嘛急刹车啊？”
苏凡脸色大变，立马推门而出。
“喂，苏凡，你别走啊，先把我解开啊……”
苏凡推门而出，飞快地跑到天舟甲板之上，却看到了让他怒火攻心的一幕。
已经停下的天舟上方，悬浮着两道身影，一道苍老，一道年轻。
老的是端木仙人，年轻的则是六灵。
端木仙人一手抓着六灵，一手扣在她的脖颈上，面无表情地悬浮在空中。
而沉原，小吉祥，纪云汐和昊天宗众人怒气冲冲地站在天舟甲板之上，泾渭分明。
“端木，你想干嘛？有话好好说，把六灵先放下来。”
六灵被端木仙人所擒，苏凡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不稳定起来，要知道，六灵现在在苏凡的心目中，就是至亲之人。
“苏前辈，你说我想干嘛？”
端木仙人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一边嘴角微微扬起，随后眼帘下垂。
这个表情跟他苍老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异常古怪。
然而苏凡的心头却是狂跳，因为他知道这个笑容，是谁的习惯。
“你到底是谁？端木！”
苏凡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怒吼。
“我是谁？哈哈哈！”
端木仙人突然仰天狂笑起来，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极为狂躁，一股澎湃的仙力喷薄而出，根本不是四劫散仙的实力，而是实实在在的真仙！
“我这辈子，只跪过两个人，你说我是谁？我的好师傅啊！
至于我想干嘛，你还想不到吗，我费尽千辛万苦，蛰伏至今，终于找到这样好的机会，上了昊天宗的天舟，你说我想干嘛？”
端木仙人的脸庞变得扭曲起来，他的嗓音也因为兴奋变得异常沙哑。
“当然是为了我手里的不死仙药了，哈哈哈！”
话音落，端木仙人伸手一抹，他的面容一阵模糊，原本苍老的脸颊很快就变成了苏凡曾经最熟悉的模样。
“少帝，果然是你……”
心中的不安被证实，苏凡的心已经变得冰凉起来，自己太大意了，怎么把少帝忘了。
现在回想起来，端木仙人出现的十分突兀，加入昊天宗的时机也疑点重重，但自己竟然没发现。
一个刚刚失去自己宗门的宗主，转头就要加入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