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这些巫溪的豪绅,是轻易不敢给他上眼药的
另一方面,甄辂也相信,黄捻自己应该也有数,知道分寸
倘若他真想搞自己,甄辂也不怕
他甄辂虽是有违规的地方(擅自动用私兵死磕浑天教),但却都是小错,是不可能上纲上线的
除非是天家自己想反悔了,想搞掉自己
但这显然不可能
只要事态按正常的轨道来走,有着在湖广治理民生,发展经济,兴修水利的“光辉事迹”,他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将是“业界良心”般的存在
天家又不是二傻子,怎会在刀子还没把肉割完之前就撂下不割了呢?
……
不出甄辂预料之外
黄捻的确是很想找到他的一些小辫子,也很礼贤下士了,可巫溪这帮豪强也不傻
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
起码在此时这个节骨眼上,当着他这个“打击者”的面,还没人敢给他上眼药
只是黄捻走到哪儿,羊轨便也得跟到哪儿,这搞得甄辂想跟羊轨单独喝杯酒,交流一二都是没有空隙
终于,等江路过去给黄捻敬酒,这边又似乎出了些事,甄辂终于是能跟羊轨喝杯酒了
两人简单喝了一杯酒,甄辂也随手递给了羊轨一个小锦盒,低低道:“羊副统领,此次若有不周之处,还请多多照料一二啊”
羊轨自是明白甄辂的意思,并没有墨迹,不动声色便收下了锦盒,低低道:“甄御史且安心,羊某必定尽力而为”
就恍如间谍接头,两人只简单一个照面,便是迅速分开了
……
今晚这场酒宴,整体而言还是比较成功的
酒菜虽是从简,只是巫溪当地的土特色,但人来的比较齐,黄捻直到临走,脸上还挂着笑容
而且绝不是那种假笑,而是比较真的那种
看得出,今晚他很嗨,有点放飞自我一般了
不过黄捻刚刚离开不久,马邬忽然快步过来,低低对甄辂耳语几句
“嗯?”
“人在哪里?”
甄辂眉头一挑,脸色迅速冷了下来
马五忙低低道:“还在酒楼里面,一楼最东头的包间”
李春来缓缓吐出一口气,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到这边,忙是快步折返回酒楼内
之前,搞定了白芷柔之后,甄辂是费了很大的力,才把许多原本跟浑天教牵扯不大的外部人员从浑天教这边摘出来
却没想到,对方还玩了一招灯下黑,在他背后捅了一刀,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有几个兄弟的家眷让人家扣下来了,现在正以此来要挟自己,三天之内凑足七十万两,否则便要撕票了
“到底是谁,在这种时候又出幺蛾子呢?”
甄辂推开窗户,任由暖熏熏的夜风吹拂过他的面庞
前面与白芷柔达成一致后,甄辂虽是果决的端掉了鹰爪沟,已经尽力把白芷柔从中摘出来
但浑天教的事务本就纷杂,远非是一刀两刀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