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杀,州郡乃归咎高句骊侯驺,严尤奏曰:“貉人犯法,不从驺起即今猃狁变心,亦当令州郡且慰安之今猥被以大罪,恐其遂叛,夫余之属必有和者匈奴未克,夫余、秽貉复起,此大忧也”
“莽不慰安,秽貉遂反,诏尤击之尤诈高句骊侯驺至而斩焉,传首长安莽大悦,下书曰:“乃者命遣猛将,恭行天罚,诛灭虏知,分为十二部,或断其右臂,或斩其左腋,或溃其胸腹,或抽其两肋
今年刑在东方,诛貉之部先纵焉捕斩虏驺,平安东域,虏知殄灭,在于漏刻此乃天地群神社稷宗庙佑助之福,公卿大夫士民同心将帅虓虎之力也予甚嘉之其更名高句骊为下句骊,布告天下,令咸知焉”
“于是貉人愈犯边,东北与西南夷皆乱云平蛮将军冯茂击句町三年,士卒疾疫,死者什六七,赋敛民财什取其五,益州虚耗而不克莽征茂还,诛之更遣宁始将军廉丹与庸部牧史熊大发天水、陇西骑士,广汉、巴蜀、犍为吏民十万人转输者,合二十万人,击之”
“始至,颇斩首数千,其后军粮前后不相及,士卒饥疫三岁余,死者数万而粤雟蛮夷任贵,亦杀太守枚根,自立为邛谷王
天凤元年六月,黄雾四塞;七月,大风拔树,北阙直城门屋瓦皆飞,雨雹杀牛羊”
“莽好空言,慕古法,多封爵,人性实吝啬,所封辄托地理未定,所与俸禄,皆终数岁不得,诸侯皆困,至有为人俑作者
天下吏以不得俸禄,并为奸利,郡尹县宰克剥民脂民膏,多家累千金者
是岁复明六管之令,每一管下,为设科条防禁,犯者罪至死又一切调上公以下诸有奴婢者,率一口出钱三千六百
天下愈愁,多为盗贼纳言冯常以六管谏,莽大怒,免常官”
“临淮瓜田仪等为盗贼,依阻会稽长州,琅邪女子吕母亦起
初,吕母子为县吏,为县令所冤杀母怨极,密聚客,规以报仇母家素丰,资产数百万,乃益酿醇酒,买刀剑衣服
少年来酤者,皆赊与之;视其乏者,辄假衣裳,不问多少数年财用稍尽”
少年欲相与偿之,吕母垂泣曰:“所以厚诸君者,非欲求利,徒以县宰不道,枉杀吾子,欲为报怨耳诸君宁肯哀之乎?”
“少年壮其意,又素受恩,皆许诺其中勇士徐次子等,自号猛虎,遂相聚得百余人,因与吕母入海中,招合亡命众至数千
吕母自命将军,引后还攻海曲,执县宰,诸史叩头为宰请,母曰:“吾子犯小罪不当死,而为宰所杀为宰而轻杀人者,罪固当死,又何请乎?”遂斩之,以其头祭子冢复入海,其众浸多,后皆万数
“时山东青徐大饥,寇贼蜂起有樊崇者,字细君,起兵于莒,众百余人,转入泰山,自号三老,而群盗以崇勇猛,皆附之,一岁间至万余人
崇琅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