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诗词曲赋,无所不能,便是老庄学说,佛家禅理,也有涉猎,姑娘亦不愿觅一清凉地,品茶、下棋、谈谈心么?”
咳咳……不至于不至于,这也太夸张了点,贾蓉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
“噢?久仰了,小女子身子不便,告辞了。”妙玉仍旧不回头,进了庙,往偏殿侧道而去,语气充满揶揄。
古时寺庙道观的尼姑、女人、道士,因为占着佛道的名头,得以走入上层社会的官宦人家,因此也有不少官宦男人食髓知味,专门勾引寺庙女人,暗地里惹出多少惊世骇俗的事情。
也有官宦家的奶奶、小姐,跟寺庙和尚偷会的。譬如雍正年间的河南大案,尼姑扰乱官场,几乎牵扯到了整个河南的高级官僚,闻名遐迩。
妙玉许是认为贾蓉是这种人,她或许也不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了,江南风气也有开放的一面,她的面容气质,也许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也许会是类似于贾赦那样的老色鬼……
贾蓉不觉失望,不过这始终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的想法确实得改一改,兴许这也算是她的个性罢。
邢岫烟不由得叹息一声,她果然还是像以前那样的性子,难以让人接近。
贾蓉笑了笑,手中的太极扇打开再合拢:“走罢,她不会再出来见面的,等上了香,我带你去其他地方逛逛。”
……
莲溪寺净室之中,定敬师太在蒲团上盘膝而坐,布满褶皱的手拨动念珠,妙玉进来,她双眼还是闭着,披一身旧袈裟:“有贵客来访,是不是?”
“贵客?”妙玉添了香,回头冷笑:“他算什么贵客?”
“你性子孤傲,佛法总是不坚,当年邢家姑娘就取笑你‘人不人,鬼不鬼’,如此你自然就不能识得贵人了。”
定敬师太道:“方才为师在殿后瞧那公子面相,本该受尽颠沛流离之苦,但,也不知是不是我眼拙,他分明是经过逆天改命的人,生就一双圣人之眼,如此之人,有大气运傍身。”(注:妙玉的师傅是精通推演先天神数的,因此才能看破贾蓉的真相)
妙玉不以为意,转口道:“师父,说起邢姑娘,不就是他表姑么?我一路北上以来,时常听过这位国朝最年轻武秀才的名声,前年邢姑娘还说过她姑姑是荣国府的大太太。”
“你不听也罢,我们早在苏州时就不得权势所容,一切生计还要赖你……为师已然时日无多了,最多还有几载光阴,那时候,你可定要保重自己,远离苏州,一旦返乡,必有大祸临头。”定敬师太道。
“是,师父……弟子记下了。”妙玉身子微颤,在她的人生之中,佛教背景比家庭背景更重要、更有影响,她三岁就出家了,七岁开始和邢岫烟做了十年邻居,从小到大接触最多的就是师父、邢岫烟,可邢岫烟对她没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