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知从何时起,靠着药物维持着状态
“那怎么不告诉她实情,感觉她不是不理解的人”
温听许想也不想地拒绝,“不希望她因为生病才待在身边”
温母生病这么多年,清楚地知道在一个人病人身边有多辛苦,们是母子,都有疲累的时候,发展到现在甚至到了沟通都困难的境界
何况会控制不住伤害到她
段真悠悠地说:“那就要这样放弃了”
温听许不言
以孟西夷的性格,时间久了,她会放下
……
孟西夷心里憋屈,但不能否认的是,当时分手时,和现在,对于分手这事的在意程度是不同的
怎么说又是半年过去,再谈论起一件过往,心境不一样,她现在更多的是对没能按计划走下去的不悦
可是温听许又有女朋友了,她再去纠结这些,好像不太合适
孟西夷回到酒店,把自己闷在被子里睡到昏天黑地
她还没安静一天,孟华东不晓得怎么知道了孟天没有在学校而是跑来了盛京,给她打电话问孟天的情况
大概孟天不接孟华东的电话,所以只能来找孟西夷
孟西夷装不知情,还表现的很惊讶,否则孟华东一定会骂她不说
孟华东见她也被蒙在鼓里,只能担忧地问:“能不能问在哪?让先回来,一个人在外面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