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就朝自己身边打去虽然头脑已经昏沉得连为什么要这样做都不知道,但偏偏却还是很清楚记得那符囊中每一道符的位置,依然可以只凭手指尖的感觉就摸出一张中三品的玄水冻气符,甚至都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那符箓中的法力如何在自己的激发导引之下发出,这一次的符箓就没有出丝毫的古怪,汹涌的水行寒气从符箓中喷出将身边的一个身形冻得满身寒霜然后就又是那好像充塞整个天地的甜腻声音在脑海里回荡:“嘻嘻嘻.看吧,别人可不喜欢护着.以前可不是这性子啊,那赤霞秃驴的舍利子难道真有如此神奇么看来什么时候也要想办法去净土禅院弄两粒来玩玩了.”
那声音小夏虽然听得很清楚,但到底是什么意思已经理解不了了,身周似乎有人在动,在拉着飞奔,也丝毫再没余力去理会,在脑海中每一丝念头和搏动都在那噩梦般的感觉中越陷越深,逐渐和那感觉,那甜腻粘人的声音融为一体,很快的就连任何感觉都感觉不到,也再不会去感觉而就在最后一丝感觉也要完全消失之时一个笑嘻嘻,爽利爽朗的声音忽然传来
“阿弥陀佛~~”
这一声念佛声好似平常之极,没有之前明月那一声清喝的清亮悠远,也没有传说中佛门大德狮吼禅唱那种如暮鼓晨钟惊醒世人的非凡之意,甚至能听出有些不正经的戏谑笑意,还有点荆州的乡下口音,但却如漆黑一片中亮起的灯光,小夏脑海中那无边无际的灰黑噩梦瞬间就被驱散得干干净净,所有的感觉念头想法又都回来了
然后这时候小夏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冰凉的小手紧紧拽住,拽得很紧,那手指上的指甲都将的手腕给掐出了血痕这手自然是明月的,原来明月已经拉着跑开了老远,只是明月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狼狈,再也没有往日间那种画中仙女般的出尘优雅,那抓着自己手腕的小手上有两道细细的血痕正在滴出嫣红的血珠那一头长发也有些被割去断裂的痕迹,最重要的还是她的头发,眉毛,还有裸露的肌肤上都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琼鼻和红唇间吐出的气息都被寒气凝成丝丝白烟
那个诡异的小小轿子依然是被那写不见的玄晶细丝静静地抬在半空中当然,从明月的身上能看出来之前肯定并不是这样安静的,现在这样,不过是因为一个笑嘻嘻的年轻和尚站在了们身边,正是原本一直在天火山下的树林中打坐参禅的十方
“型尚,怎么这么迟才来?”对这位及时赶到的救命神僧明月却一点也没表现得感激,反而言辞中还有几分责怪的意思
十方连忙对明月一合十,解释说道:“阿弥陀佛今夜参禅入定忽然颇有心得,一时居然没察觉这里的变故,竟让明月姑娘受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