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尽数侵蚀,变作了彼此不分的满地沙砾
而在这片光幕的最中央,只剩唐公正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动也不动,身周泛起的那层红色的刀气,刀意,任凭周围这白色的世界如何侵蚀也没有丝毫的改变让的身影看起来如同一座孤高永恒的山峰任这浮尘世界颠沛迷离,侵蚀轮转,却丝毫不为所动
“看剑”
随着这不知从哪里发出的冰冷一声这片白色的光雾猛地朝中间收缩,成为了一条浓郁得刺眼的光带,朝着中间的唐公正挤压而去汹涌外溢的剑气之下,地面像被猛掷入了一枚千斤巨石的水面一样,早就被剑气侵蚀切割成了细沙的泥土朝天喷涌飞溅而起
不过没有人丝毫注意到这些因为就在同时,一道猛烈无比的巨大电芒一闪而起,将这前方所有的一切都一贯而过就算只是百分之一眨眼的时间,所有人都将这道足有数十丈长的电芒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道恢宏,锋锐,亮丽,无可抵御,仿佛足以绵延数万里直到将这凡俗尘世都整个刺破的天罚之光
在这一道电光的前方,是一直持刀不动的唐公正而直到此时,才出手了迈步,举刀,劈下
这实在是平凡无奇的一刀,最简单的姿势,最简单的一刀每个学刀用刀的人都会,都不知道重复过了多少次了的一刀居然就要用这最简单最平凡的一刀去面对那一道几乎能开天辟地贯穿尘世的电光,还有四周围绕绞杀过来的浓厚剑气而更古怪的是,这明明只是百分之一眨眼都不到的时间,但是所有人都能将这一刀的所有动作所有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如何的迈步,如何的举刀,如何的斩出,好像一个最细心的师傅将的动作示范给弟子看一样
但也就是这样最为简单的一刀,最为朴实的一刀,却给人一种无比真实,无比凝练的感觉,好像这整个天地就唯独只有这一刀才是真实的,其所有的一切,连同那扑面而来的宏大电光也不过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幻象罢了
一声足足比之前南宫宏和石道人对上那一剑的时候更响亮百倍的巨响,那道璀璨夺目的电光消失了,周围浓郁的剑气剑芒也不见了,所有一切惊天动地的景象都如幻觉一样地消失了,那里只留下斩出那真实无比的一刀之后的唐公正只不过身上已经多了数十条短短浅浅的剑痕,都在缓缓浸出血丝,嘴角也有了丝猩红,而的那把刀上也多出了两个半寸左右的豁口可以证明之前那些并不都真是幻觉
深吸了一口气,唐公正抹去嘴边的血迹,收刀,然后拱手对着前方朗声说:“多谢石道长让唐某有幸见识这上古绝学受教,承让了”
漫天溅起的细土这时候才纷纷扬扬地落下,露出立在原地的石道人石道人的面前,地面上一道数十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