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少年(七)
当小夏把银针从曾家小姐的颈项间拔出来之后,马上就开始后悔了
只用不到几息的时间,苏醒过来的曾小姐就从尖叫,惊慌失措,转变到了一下抓住小夏就不放手,死活要负责
“好端端的一个新娘子在新婚之夜给拐带出来,还把衣服也剥去了,说什么都没做过谁会信?要自己看自己检查,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知道要怎么看要怎么检查?好吧,就算和临山帮那活该断子绝孙的死鬼一样无能,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叫现在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怎么办?家也不能回了,临山帮那里也不敢去了,不跟着跟着谁?”
不管怎么样,曾小姐这番话也确实是有道理的,小夏也确实不能把她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放在这荒郊野外不管,所以也只有一边后悔自己考虑不周——当然头一次做这种事难免没经验,一边安慰说她那位昆仑派的远房表哥梁洪涛其实对她一往情深,这十几年间一直对她念念不忘,如今正是去昆仑派寻一起远走高飞从此结伴江湖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大好机会
“表哥来过了?被们吓跑了?回昆仑派了?”曾小姐一惊,随即又把小夏的手抓得更紧“好,那把送去昆仑派就行了,就不跟着了”
昆仑派离这里足足近千里,小夏当然没心思护送这位刁蛮无知的小姐一路过去好在也早有安排,从怀里摸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了抖了抖:“那送去前面的县城,找家声誉不错的镖局将护送过去总成了吧?这里到昆仑派一路之上都是平安的官道,这两百两绰绰有余,多出的算封和表哥的红包了”
曾小姐看着那两张银票只是愣了一愣,然后一手飞快地一把抢了过来塞进怀里,另一只手抓得更紧了:“不行不行又不认识什么镖局的人只认识,谁知道会不会把骗去卖掉?”
“放手啊,再加五十两总可以了吧要卖还用得着将弄醒么?”
“不管不管总之要把送过去”
小夏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事实还是印证了江湖前辈们留下的两句格言:一,女人是世界上最难以理喻的动物二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能算是真正的问题
好在解决问题的方法除了用钱,也还有其的更省钱的办法,再不可理喻的动物也不过是动物,不用和她讲理就是了小夏从腰间符囊中摸出一张符来,对着曾小姐扬了扬,说:“好吧,那只要看明白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就送去昆仑派”
茅山派的镇魂符曾小姐当然是看不明白的,就在她睁大了眼睛用心去看的时候,小夏也一把将符箓按在了她的额头上这本来是镇压僵尸和一些灵智不开,浑浑噩噩的妖兽的符箓,但小夏经过数次实验也发现只要将对方的心神注意力